“为什么？因为我吃人？”

无惨自然觉到了自己的骨鞭此时的变化，他不再拘泥于骨鞭，而是将自己的手臂化为固的利刃，利刃和月牙的剑刃相撞溅起一阵火。

从吞下第一人之时，无惨就已经舍弃了自己人类的份，人类在他里不是同

这样僵持的状态并不是月牙期望看到的，于是他将妖力缓缓手中的日刀，每次挥起利刃都带着澎湃的妖力，妖力将无惨长的长鞭尽数吞噬，被砍断的也被抑制了生长。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如果我吃人是错误的。”无惨着月牙的脸让月牙直视着他的双，“那么那些发动战争葬送无数人命的领主武士，更是该死。”

“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死的有价值一。”说到这里，无惨的话语中带上了讥诮，“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死在我肚里。”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阻挡住月牙那冰冷的剑刃。

就算长鞭上的骨刺将他的衣服划破月牙也像没有觉到疼痛一样毫无情的挥动着手中的刀剑，数不清的长鞭被月牙砍断，又有数不清的长鞭再次伸来。

这是无惨急将自己的密度调之后的结果，甚至为了以防万一他的脖上也迅速的化。

月牙清楚自己不能够被无惨的鞭这样轻而易举的抓到，于是手腕一转将无惨朝他飞来的长鞭砍断。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无惨将自己心脏的日刀缓缓，尖锐的利刃无疑是在他的心脏上造成二次伤害，但是愤怒和痛苦已经烧却了他的理智和神经，这痛楚已经无法让无惨冷静。

月牙捂住伤用妖力将伤迅速的愈合止血，手中的刀剑速度并未减缓朝着无惨的心刺去，凌厉的剑光好像能够撕裂空间，无惨竟也没有躲避就这样任由那剑刃穿了自己的。

如果排除那不能够照耀太和以人为的习惯，像无惨这样的人说他犹如神眷似乎也没什么奇怪。

在月牙不可避免的靠近他时，无惨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月牙整个人圈在了怀里。无惨的手抓住了月牙的胳膊，与此同时长鞭一圈圈禁锢住月牙的腰，仅仅只是这样是不够的，还有双脚。

剑刃穿了无惨的心脏并不会让无惨死去，只是让月牙更加靠近无惨，而这也是无惨的目的。

寒光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这是他第二次朝着无惨伸刀剑，每一次都带着要将无惨赶尽杀绝的觉悟。

无惨愤怒的呼喊这月牙的名字，他伸手朝月牙的胳膊抓去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月牙的胳膊，留下一绵长的伤疤。

月牙握着剑柄的手一抖，抬眸看着无惨的侧脸，中浮现一丝慌但是很快又隐去。

知砍手臂无果的月牙迅速放弃了这个地方，顺着无惨的空隙朝他的脖砍去，剑刃将无惨的脖颈划破了一丝，鲜血顺着伤滴落来，但是却又在瞬间愈合回复如初。

无惨自然不会甘心就这样死去，他凭借着自己后长来地骨鞭迅速的移开了自己的，然后多余的骨鞭朝着月牙挥舞而去，挥起的长鞭带着破空之声。

他绝不能犹豫。

人类弱小，无能，懦弱，会恐惧会放弃，没有悠长的寿命更没有大的力量，就算被鬼吃了也只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