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都不能动他。

“哥。”祁尚言低声唤他，鼻音轻，他乖乖地捧着球球呆在严尧的怀里，抬看他，睛里是绚烂的烟还有的星星。严尧看了他几秒才偏用鼻尖蹭他的脸颊，浅笑着回应，“嗯。”

夏日的烈风犹在耳畔，少年裹挟着光，在冬日里再次奔向他，而脚步再次趔趄，他又抓住了他。

严尧收了臂弯，少年人的骄傲化作冰棱，刺向他的心脏，用无能为力来凌迟他，把他年少无畏践踏，月光终于溢了来，化作了六便士。

“还好…还好你还没有走…”祁尚言埋在他前，有些神经质，一手地攥他羽绒服的衣角，生怕他逃了。

他不会走。

祁尚言伸手碰了碰冰凉的雨丝，因其中未化的冰冷而要缩回手，一只大手倏然现，扣住了他的五指再往回拉。

我把我的心给你了，照顾好他。

有些近乡情怯，彷徨、局促、懊恼、狂喜，这一系列的情绪混杂后搅他的，神经早已变得迟缓，但本能地，他在他转看过来的那一刻朝他跑了过去。

——“国没什么好的。”

他不敢说我你，他不知他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他心里不断地在默念。

天空中的响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将过去在一瞬间炸成了粉末，一切清零，重新开始。

祁尚言看着前的，却不能吻，低有些羞赧，像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他对着他悄声：“我喜你。”

老城笼罩在生机的味，枝梢长新芽，红迎雨绽放，小孩穿着雨衣在积上玩闹，不过大街上再次漫上了薄薄的一层，只不过不严重。

祁尚言从他的后拿球球，了鼻后：“这个是祁球球。”他把球球往前凑了凑，神变得非常严肃，“他是你儿了，照顾好他。”

球球没有从小盆里倒来，还是完好的。

——“为什么突然选择香港？”

——“我会去，但这半年你不能找我，你也一辈都不能动他。”

很，很，很。

严尧无力地闭上睛，将周遭都遗忘，仅剩下两颗鲜红的心脏在动，地贴着，隔着骨骼，隔着厚棉，都在相互引，像两颗电在运动。

小孩的嬉闹声在日里打转，他们也在蓬生长，球球摆在严尧的床，静悄悄地开了朵小。

对不起，我什么都无法给你。

4.

烟倏然在夜空中炸开，这是一条不见尽的街，两侧的建筑拥挤着生长，像爬山虎在暗拼命想要碰上光，两个男孩站在它们之间，也成了爬山虎。

祁尚言在严尧的怀里，躲在影，看天的生机。土腥气伴随着微凉的风拂上了脸颊，他的吐息和心声在耳边，

我你。

比你想象的还要喜，很喜。

他是我的氧气。

“新年快乐。”

“对不起。”严尧无声，他的睛布满了血丝，涩酸胀，连街灯在摇晃，像盛满了月光的碗，太满了，都要倒了。

一如既往。

“砰！”

早的第一场雨落下了。

——“是那个男孩吗？”

严尧在这可的神经质里受到了安全，他抬手轻抚他的发，是的，的，活的，鲜明的，生动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