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钱财够么？

我被二师兄护在怀中，周围是肩而过的人群，心如浸泡在温泉中，温得令人想落泪。

二师兄一本正经解释，“师弟你胆小，和你说了定不愿意。”

我任由他动来动去，突然察觉不对，一把抢

“我不信。”他声音小了些，又说，“三师哥是好人。”

人世喧闹。

说不喜是假的，毕竟除了师尊，他是待我最好的一个。

我咙一哽，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的怀抱仿佛世间最安全温的一桃源。

师弟又，“三师兄，你明明没有那么讨厌我……”

令我迷恋。

……

说实话，我对灯节兴致并不大，这和家团圆的日向来离我很远，不过我清楚二师兄只是想让我开心，便没有拒绝他。

我将发抖的手藏到后，狠心，“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不喜你，凭什么你可以住在峰，我却只能住在这破地方！”

那日后，师弟果然没再来找过我。

35

临近年节的前几日，是灯节，我被二师兄抱着下了寒剑山。

他面苍白，神却极为固执。

我弯了弯，努力将颤抖的手臂控制住，只是心脏沉甸甸的，实在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我正胡思想之际，二师突然拉住我，又将什么东西往我上比对。

师弟猛得打断我的话，中尽是愤怒，“骗人！那妖兽你自己跟本打不过！”

“凭什么你比我晚来的却比我筑基的更早！”

34

我哭笑不得，“二师兄，下山就下山，你绑我作什么？”

36

“你信不信！”我抿，好半天才把话接下去，“你近来总是烦我，实在惹人烦厌，我迫不得已才……”

我竭尽全力将自己装成一个冷漠刻薄的人，因为我知，这是师弟最讨厌的类型。

不过，这回有亲近之人陪伴，终归还是品些别的味。

也不对，或许……将他关起来的我才是他最厌恶的类型。

或许是灯更艳丽了些，星河更为璀璨，连周围的笑声也变多了。

他有傲骨，哪经得起好意被三翻两次的拒绝、嘲讽，想来再过三年五载，我在他中只会变成一名不知趣不讨喜的师兄而已。

我无言以对：“……”所以你绑我下山还有理了？

师弟没再反驳什么，提起那袋已经不能吃的心转离开。

“可是我后悔了！”

二师兄乐不此彼往我怀中东西，恨不得将整条街的东西买下来一份送我。

这么狼狈过。

他见到我转又要跑，我跃过去拦住他，将这些日的心丢到他面前，冷声。

他送来的心其实被我藏起了一块，后来尝过，又甜又腻，远不如记忆中的味，难怪我上辈总是一边喝酒一边吃。

我茫然了片刻，待他向我招手时，我冲上去，将脸埋他的怀里。

“是，我是救了你，可若有下回，我定不会救你！”

……

“那日山上，我救你是怕生心，并非真心实意。”

他用披风将我一裹，卷着我就下了山，我等下山后才发觉自己被绑了。

回到屋时，意外看见师尊竟在等我。

他睛猛得睁大，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