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想吃。”

虽然多兰死有余辜，但一条命顷刻被人毙于自己面前，即使洛华楠不是警察，那风暴般的冲击也足以令他瞬间窒息。

华楠睨了他一，拿起刀叉。他至少知刀叉怎么用，虽然并不谙此。

“就算黑帮和政府能够相安无事，可是万一失控不是很危险吗？”

走客厅，电视的声响伴着一香气飘来。他的金主正坐在方形餐桌旁，漫不经心地轻啜着咖啡。挑起帘，他了，示意华楠坐到他对面，然后起到厨房，端来一份香煎。

他凝视着那人，对方祖母绿般的眸淡漠而寒凉。

“我让你吃你就得吃，这是主人的权力。”朔以一不容置喙的吻命令，“没人教你吃早餐是应该从小养成的好习惯么？你可以用手抓着吃。”

心不在焉地把金黄的煎送中，电视里传来的一则新闻引了他的注意：

“周边有南欧、北非、中东，都是虎狼之地，夹在它们之间，这里的黑帮注定不会有什么作为。政府当然也不只是跟它们黑吃黑，也会利用黑帮之间的矛盾行制衡。”

华楠盯着盘中餐发呆。“……你的？”

华楠微微瞠目，而后收回视线。这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说法让他觉得好笑。多兰是黑手党，那枪杀了多兰还栽赃给别人的他又是什么？没人会无缘无故杀人，原因只可能是，多兰妨碍了他的利益，他才要除掉对方。

“尽去，看你和我谁先被抓起来。”朔不动嘴地轻嗤一声，“你不了解。这些黑的地下暗，是这个国家的生命之源。政府自就是黑手党的保护伞，不仅睁一只闭一只，必要时直接开绿灯，唯一受到严厉制的是军火易。作为换，政府每年从黑帮获得暴利。”

第14章

华楠不由放下餐，睛转向那面无表情的人。这移接木的勾当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

华楠无言地摇了摇。他觉打了结似的，有发僵，半天才找回声音。他把早餐推回朔面前。

“不满意？”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家…

“……昨晚十时许，中央区某酒店发生凶案。据调查，死者为国内最大帮派之一‘鲛’首领特雷斯·多兰，凶为9mm伯莱塔92F手枪。警方调取了案发现场附近的视频监控，案发当时由于停电，酒店楼层内监控未能拍下疑犯，但案发后，有人在酒店外目击到数名持械的可疑男在附近连，经审讯，这些疑犯来自极端组织‘青火’，当晚其目正下榻于该酒店内。警方由此判定，这起命案是黑帮冲突所致……”

“你留着我，就不怕我去告发？”

他没心情了解这些事不关己的内情，即使问了，男人八成也不会告诉他。不过，对于朔方才讲的逸闻，他倒是颇好奇。

究竟什么情况？这诡异的绿男人，号称买下自己并整晚行和自己上床，而自己现在正吃着他的早饭？……好吧，不怎么说，味竟乎意料地不错。

带，冲着被汽模糊的镜中那张灰白变形的脸，洛华楠无谓地勾了勾嘴角。

比起昨夜，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前这男人葫芦里卖的药。然而，男人却把他的威胁如数掸了回去。

“要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