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受寒风突袭，不免多穿两件，裹得胖上一圈，他着压住苦味的饯儿，领着洛安往都察院走，今日蒋霖得去德济堂，遂没跟过来。

洛安知他喜亲力亲为，可这也得扛得住，想到昨晚洛荣的话，洛安觉得洛闻歌真变了，像个为皇帝效命的忠臣。

曲靖形微顿，半转躬行礼：“洛少卿早。”

“是。”家应。

徐应屏神柔和许多，对徐邵砚如此孝心到温，没白为他冒这风险。

”

“有，公说他诸事顺利，没有大碍，让老爷多注意，别太劳，另问妹妹安好。”家一字不落重复徐邵砚来信。

洛安当然知，想当初曲靖还是他遵命跟在谢温轩边探来的，这人狡猾程度没人会比他更清楚。

洛闻歌抿笑：“这是个好习惯，那每日来这般早，曲都事都会整理文书？”

今日洛闻歌特意来早一步，赶在谢温轩和慕容郁还未前，和习惯来早的曲靖碰碰面。

曲靖被夸得略张，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举止透着拘谨：“习惯使然，多年来早养成习惯，一日不来早，心里的。”

洛安缩着脖，低声埋怨：“都这天了，公还不肯在家修养，非要往外跑，什么时候能养好啊？”

“洛大人谬赞，这是下官个人习惯，不能要求人人皆如此。”曲靖不卑不亢。

“我为何去都察院，你心里没儿数？”洛闻歌角余光瞥着洛安。

曲靖茫然不知，摇：“下官不知。”

洛安收起一箩筐的话，保持安静了都察院。

“说来也是，这要让你们知晓，他谢温轩的位置恐怕要坐不稳了，实话说昨日知后，我就奇怪以他的能力怎么能左都御史？这位置让我来说，还是曲都事更合适。”洛闻歌小小捧杀了一波，端看曲靖如何回答。

洛闻歌和曲靖对上，是得多费些心思。

洛闻歌打完两个哈哈，发现曲靖一如既往地严谨，真这样聊下去，他什么都问不来。

“早，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早，曲都事真是格尽职守，这等神让我自叹不如。”洛闻歌惭愧。

“再去打探下徐焱的消息，我要知他这两日有没有说什么，明晚宴会我不希望听见任何不利言论。”

曲靖满脸惶恐，惊慌：“大人，话不能说，谢大人能力非下官能及。”

“可在他的看下发生那

“照你这意思，我就得床上睡吃睡喝，活得像没有理想的小猪。”洛闻歌问。

“不知曲都事有没有听说昨日牢房里的事。”洛闻歌似闲谈般开。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乌云压城，不见任何明媚之光，晴朗多日的天终在除夕这日变了脸。

洛闻歌边边转过去看曲靖整理好的东西，他抬眸：“要每个人都有曲都事这等自觉，办案定能快上许多。”

曲靖眸光平静，很是沉稳回答：“那倒没有，每日负责分内之事，不会手旁人之事。”

他微调表情，些许惊讶之：“曲都事？”

“到了。”洛闻歌望着不远的都察院，微敛神。

洛安笑：“不是，公你长得这般好看，怎么会像猪呢？”

屋那刻，洛闻歌如愿看见站在文书堆里的曲靖背影，对方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