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的。”我瘪地应了一声，一边解释，一边自顾自地拉开椅坐下，“承办法官要晚一才能过来，我先替她问金恺琛先生几个问题。”我装模作样地翻开卷宗，佯装淡定地继续：“之前我们和连恩先生换了意见，昨天又到连恩母亲家里询问了一些信息，对于连恩先生提离婚这件事，金恺琛先生你怎么看？”

我不是一名合格的法律工作者。

“我对连恩一见钟情，他很漂亮——虽然是个男人，但我始终认为‘漂亮’才能形容他。”金恺琛不以为意地坦诚自己的肤浅，眸里浮现的迷恋，不加丝毫掩饰，“在他以前，我从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人，当时我对他的确是势在必得，现在我同样不会放开他。”

“所以你不会同意离婚。”法官陈述了一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结论，又问：“连恩说你在外天酒地，这是事实吗？”

法官在门时，就向我了解了之前的谈内容，遂她未再重复发问，直截了当地对金恺琛：“书记员刚才问了你对连恩起诉离婚的态度，我们也向连连恩了解了他对于你们婚姻的看法，现在我们想听听你的说法，你是如何看待连恩和你们的情的。”

“他躲起来了。”金恺琛的角勾起漫不经心地弧度，“虽然我知他在哪里，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所以我没有去打扰他，等他考虑清楚轻重利弊，我们再谈也不迟。”

这一刻的金恺琛，宛如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孩，面向世人，狂妄自大地炫耀：“我拥有全世界最丽动人、最独一无二的玩。”

在法官接待室，接替我继续开展询问后，我恍然回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作为一个人难免会有偏见，我却将偏见带了工作之中。

第7章

“他是最完的伴侣。”金恺琛不假思索地回答。

“说实话，我很意外。”金恺琛坐在我对面，双手握放于桌面，气度从容，言语徐徐，令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我一直认为，我和连恩的婚姻足够幸福满，对于他的事业，我也尽我所能提供资源，他诉状上所说的‘各自忙碌、聚少离多’更不是事实，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离婚，或者说，离婚对他而言有何好。”

“他是这样说的？”金恺琛似觉连恩的说辞有些可笑，眉宇间忍俊不禁的神态，“我不否认因为应酬的关系需要声场所，但我可以保证，婚后我绝没再沾染过任何人，媒或许有一些捕风捉影的报，只是他为我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会主动向他汇报行程。”

以下，就当作我添油加醋、自作多情的自说自话吧。

一烦闷涌上我的心，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中笔，焦躁地连数下笔尾的钮，有些冲动地直言：“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连恩对于你，是怎样的存在？”

“关于汇报行程这件事，是他提

尽在场的所有人均未在意我无伤大雅的莽撞，可重的愧疚令我如坐针毡，接下来法官问话的过程中，我情不自禁地垂下颅、拉耸肩膀，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沉默旁听。

金恺琛的答复完全在我意料之内，于是我没多加追问，又另起一题：“在他起诉你离婚之后，你们有就这个问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