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溪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的人，恍然间，镜里好像多了个人，他很严肃，鬓角有几丝银发，他穿着白大褂，听诊挂在脖上，脸看起来很平和。

“所以小姨才想要让你把他妈妈接到江北来，让专人照顾，治疗费用你们都不用心。”

“何溪！”瞿孝棠再次跟上来，不不顾的抓住他手腕将人往回带。

啪！

在何溪的认知里，他妈有病和他妈有神疾病，这是两个概念，没有人可以到在听到后者时不去产生某程度上的联想，何溪也一样，他无法适应以那样的方式从他们中听到关于何瑾玉病情的叙述，因为无论怎么表达，他都会替何瑾玉和自己切的到悲哀。

“是，没错，因为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跟你家没关系，我不允许你们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介我的保护区，不允许你们乐善好施的把我当成一个拖家带的乞丐！我之前没让你医院，那么以后也不会，永远不会！”

“何溪，”瞿孝棠再次开时整个人已经冷冽了下来，声音恢复平静，又往渊里去，“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就算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瞿孝棠全家，以后绝不再打扰你。”

……

“我明白，”何溪拼命克制间的颤栗，“但我，我没办法原谅。”

推搡间，何溪挥开胳膊，掌一下落在瞿孝棠下颌骨上，两人都愣住了。

’只是一个被人拿来开涮的名词吧？别的人可以到不在乎，可以在喜的人面前暴一切，可以让外人看见一个家背后的断残垣，但我不可以，我装都没办法装不在意的样，”何溪极为严肃的对上他的视线，“我从来不觉得我的家事和我的情不能共存，只是它们必须在我好万全准备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接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八字还没一撇就被你全家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手解决的麻烦！”

“我们之间一直要隔着那块区域是吗？”

何溪沿着路走了很远，汽车的灯光时而从脸上扫过，他觉得自己难堪的，比那些赤的照片被摆在瞿教授面前时更为难堪。

是怎么回到家的，何溪忘了，奇怪的是，他没有多难过，怒火平息后，他萌生一烈的想要退瞿孝棠的世界的想法，转而他又觉得这个想法十分好笑，因为从瞿孝棠说‘绝不再打扰你’那一刻起，他应该就已经退了。

“不能！”瞿孝棠又上前抓住他胳膊，“跟我回去！”

“照片送来的时候，瞿教授就在旁边，他保的你。”

“何溪妈妈是神上的疾病，这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们两个未来都会被这件事束缚。”

少时，瞿孝棠像无事发生过一般靠近他，看着他睛问，“真有那么想不通？何溪，你的自尊心已经不容许我对你犯任何一错了是吧？”

沉默，漫长的沉默。

“不是麻烦，没有麻烦！”瞿孝棠声音焦急又亢，“我妈她是好心办坏事！我刚才已经明确表示拒绝了，能不能就让这件事先过去？何溪，我们还是可以我们自己的节奏来继续生活你明白吗？”

何溪很快挣扎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从他的束缚里逃脱了来，满都是防备，“我不能一个人待一会儿吗瞿孝棠！”

第48章长大了再保护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