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跟你老大是分手，”苏娜正，提醒他，“不是闹别扭。”

“哦。”瞿修勉一溜烟上楼了。

徐佩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忍不住委屈，仰起下闭了闭，刘雅卓便不追问了，其实想想也能明白，为了何溪，瞿孝棠多少会发发脾气。

之后是大门一开一合，客厅里静的只剩下两老此起彼伏的呼声。

瞿孝棠了的拳在这话后缓缓松开了，他一回，弯下腰，“妈，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她首先是我的妻，之后才是你的母亲，”瞿修勉那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就许你护着你的人，就许你不不顾的欺负我的人吗？”

何溪再次停住，但他埋着未动，大约不会被察觉。

秦宣脸也耷拉下来了，“我说人，你最近对我很是冷漠啊，为什么啊到底，总不能我老大跟你家嘻嘻闹别扭，你也跟我闹别扭吧！”

“这也得各论各的啊，咱俩不好好的嘛，七月中旬我老大过生日，说是要开海上派对，跟我玩儿去呗，嗯？”

苏娜用胳膊肘搡了他两下，“没空，老娘行程满着呢，离我远。”

徐佩愕然一睁，随手抓了个枕扔过去，“回你房间去！”

少顷，阿姨倒了两杯来，刘雅卓拿给徐佩后才问起，“怎么吵起来了？”

瞿孝棠背对着他们站在原地没动，刘思雯不知怎么挪过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哥，给小姨个歉吧……”

“我及格就行了，哪像你们，”秦宣说着，拉了椅贴在她手臂边，“暑假嘛，有安排吗？没有跟我玩儿去呗？”

瞿孝棠还是没动。

瞿孝棠说完要走，被瞿修勉一声‘站住’给喝止了，那会儿瞿修勉平复了很多，对着他背影命令，“给妈妈歉。”

“行了，你没事可以看看书吗？”苏娜压着嗓斥他，“期末了长心好不好？”

“瞿老师，这就是你们这些专家嘴里声声叫嚣的人权吗？”瞿孝棠脸上浮现红的掌印，“休学不可能，其他一切违背我意愿的事情，都不可能。”

何溪拒绝见刘雅卓的理由与他至今未向瞿教授谢是一样的，他尽量避免自己限于矛盾当中，所以整个人比以往显得更为安静。

何溪笔尖陡然错开，在纸上划一条突兀的直线，‘分手’了啊，何溪想，原来该用这个词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只是几秒的停顿，他拉回思绪接着写题，又听得秦宣说，

“小姨父……”

“明天，替我去学校给你弟弟办休学。”

专四考试前几天，秦宣现的很频繁，也异常的聒噪，有时候带几杯茶，有时候是几颗糖，给付雪一些，给何溪一些，剩下的全给苏娜。

四个人不言不语的坐了好一会儿，瞿修勉缓缓站了起来，扭要往楼上去，又在踏上第一个台阶时停了下来，哀叹一声，“你说你，那么宽什么……”

“不要，这么跟你说吧

他每天都会去图书馆自习室复习，但这过程并不顺利，因着偶尔走神会想起瞿孝棠那天冷却下来的神，像是密闭空间里被净氧气后迅速熄灭的火苗，退却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也是在想起来的那一刻，何溪会下意识的握住拳捶一捶自己，因为那里莫名其妙的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