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正经工厂招人，为什么专招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算是服装厂，那也都是苦活累活，小伙的劲儿不比小姑娘大多了？临渊周边的省份县市想打工的年轻人就成千上万，还怕招不到人，得千里迢迢从西朝市拉二十个小姑娘过去？

陈孑然的座位靠近过，那女人就靠在她的椅背上，陈孑然听清楚了她的语气，心里一抖，突然警惕起来。

男人说话断断续续的，陈孑然只能听个大概。

“告诉老板，这回咱们可发了，一车拉了二十个小姑娘，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才十九岁。”

该怎么收集证据呢？

“怎么那么多事。”妇女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吧，快去快回啊。”

陈孑然不动声地想办法，最直观的肯定是录音，可是陈孑然连手机都没有，想找一个能

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没有证据，说了那些女孩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被这两个坏倒打一耙，陈孑然悄悄退回去，准备到了临渊市在想办法逃去报警。

车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车里空调开得足，也不觉得冷，女孩们三三两两搭一床毯，偎在一块儿睡觉，陈孑然一个人坐得端正，后脑勺靠着椅背，跟着火车摇摇晃晃，看着像睡着了似的，其实脑转得飞快。

“那边已经有人了，我去前面那个车厢的厕所。”

幸好他的铺位靠近车厢连接，陈孑然站在外面偷听。

“这还嫌年龄大？我能不知有客就好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么，可是现在的孩都金贵着呢，十三四岁初中都还没毕业，谁家父母肯放手啊？就了几个十六岁的都不容易了……不过那些姑娘看着都的，和十三四岁也差不多，到时候老板看了就知了，嘿嘿……等拉到了地方，咱哥儿几个先验验货……”

“去吧，快回来，不许耽搁。”

陈孑然一路往前走，路过好几个车厢的空厕所，都没有去上，而是径直走到了卧铺车厢。

不过也让陈孑然心中凛然，她猜的果然没错，遇到人=贩了。

危险的预在心中蔓延，陈孑然直觉这趟车上的小姑娘都被骗了，去的不是什么正经勾当，于是多留了一个心。

有了一怀疑的苗，疑虑就像野火一样滋生，比如一般工厂招人打工，都是正月十五过后，元宵节那会儿开始招人，哪有工厂十二月份招人的？还一招就招二十多个，全是辍学的小姑娘，看没两个月就过年了，这工厂是吃饱了撑的么招一群不了俩月的临时工过去？更不用说她们一经验都没有，岗前培训都得两个月吧？

“你还机灵，行了，去吧去吧。”妇女没在意。

陈孑然往刚才姑娘的反方向走，妇女叫住她：“哎，厕所在这边呢，你上哪儿去？”

笑声猥琐，让陈孑然作呕。

为了清楚怎么回事，陈孑然举手，说自己也想上厕所。

说什么去临渊打工，早就该知，从梁柔洁嘴里来的能有什么好话，估计这些人还不是单纯的人=贩，把她们到临渊，还不定要着什么脏勾当呢。

听到领队的男人不知和谁正在打电话。

她们都在火车里，还能去哪儿？为什么这女人看她们看得这么？

凶神恶煞，让涉世未的小姑娘害怕，结：“上……上厕所……”

“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