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走了？

“什么意思？”靳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那是一封又一封的信。

是朝决病逝前写了数日后寄给朝辞的，他记得这些信。

在听到朝辞的魂魄被魂影吞噬了后，靳尧浑都冷了。像是血都凝固了。

…………

但是左上角却放了一个木盒。

“合着我们老朝家就我一个废柴呗……算了，还是要给侄贺声喜！”——朝辞。

“是魂影……吞噬了夫人的魂魄……”那人说得颤颤巍巍，浑冒汗。

“都去！”他低着，厉声说。

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双目充血地问。

朝决给他写了多少封，他就回了朝决多少封。

“究竟怎么回事？”靳尧转，看向一位大能，神冷若寒潭。

他神一顿，又飞快地翻阅了起来。

魂影讲事情和盘托后，就又尖声给自己辩解：“这都是他要求的！”

最终他只能低下，将额抵在青年的额上，哀恸无声。

“前些日苏记烧饼的苏大伯因年事已，将铺由了他的儿。我去买了一张，味却是没有他爹得好。”——朝决。

“苏大伯了一辈的烧饼，自然老，可惜以后都吃不到咯。”——朝辞。

靳尧神识探魂影中，却只受到它神识那熟悉的血的味。

一封封看去，看到了最后一封。

可魂魄，却是一丝都没有。

站在他旁的事也都立即离开了。

他一挥袖，魂影便瞬间被湮灭了。

什么都不愿给我留下么？

“先前特地询问信使，他言你每月收到信的时间乃月末的二十七日。你生辰为二十二日，算起来，你展信之时已是你而立之年的第六日了。十多年前的你哭闹耍赖的模样犹在前，转你也至而立了。娘临终前嘱咐我和爹要照顾好你，爹亦先我们而去。我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朝常允，可还记得？是我们远房表哥，小时候你见过几面。他其实也在大烨，只是之前没机会带你去拜访他。今日他的长都及冠了，这侄还样貌学识皆上等，今年还考上了探。”——朝决。

——是朝辞写的。

他走到了那张案桌前。案桌十分净，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纸笔。

青年了雌龙内丹，已经算是龙族，就算没了生气，也能万年不腐。

靳尧将木盒放到前，打开了它。

他却什么都说不。

就算死亡，魂魄也不归冥界……怎么会不见了？！

“是这人自己让我吃的！这怪不得我！！”魂影也知自己大难临了，凄厉地叫了起来。

……

他张了张，似乎想说话。

等偌大的寝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床上那没有了声息的青年时，靳尧才转过，看着青年。

直到一日，他注意到青年的指尖沾了一些墨迹。

那人手中现了一缕灰雾般的东西，周围被缠上了一圈金的锁链。

他翻阅着这些信，直到下半叠，现了他熟悉的字迹。

靳尧在青年的床边，一坐便是数十日。

“十几天前，朝辞已经就已经发现了我，那时我只来得及吞噬他一些血……被他发现后，他不断攻击自己的识海，我不敢与他纠缠，就已经打算走了。但是朝辞那个疯不让我走，还要求我把他的魂魄全吞噬，一都不能余下……”

翻到后面他终于明白，这是朝辞给朝决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