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了些什么？”骑车的时候他才问。

邱天元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这么刻地意识到“生”和“死”只在一线之间。谁对谁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有重要，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白椿岁就不必面对这样危险的情况，如果他那时候听了

但邱天元把这句话说来，他没有到一丝的害怕，不害怕被父母责骂，不害怕面对“柜”这他在今晚之前从未想过的事。

班主任：“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父母，他们来接你了。你先回家去吧，反省几天，自己要好心理准备，可能会记大过也说不定。”

“我想听你自己的说法。”邱爸爸语气平和，“你自己是怎么觉得的？”

“第一医院。”班主任，“但医院有那么多科室，那么多病房。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在家里等着吧。”

夜风呼呼过，天已经到了，但今夜的风中却残留着寒气。邱天元拢了拢外，说：“老师都和你说了多少？”

来接他的是正好下班的爸爸，骑着电动车，见他面先叹了气，倒也没有骂他给自己惹事。

回教室收书包时，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班级，陆诚急得发仿佛都有焦味，看他终于现，不断地低声问着：“到底怎么回事？！”邱天元摇摇，：“回去说。”拿着书包先下楼了。

邱天元不死心：“那白椿岁去了什么医院……”

“那为什么还要问我。”邱天元问。

邱天元当然听了她的潜台词，沉默不语。

邱天元忽然之间睛有儿酸，他不平稳地呼了好几气，思考着应该怎样说，梳理着自己混的大脑。他可以轻轻松松地写范文级别的文章，可以条理清晰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组织完，但他这样沉淀了一分钟后，脱而的却是：“我……很喜他……”

他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邱天元常常和妈妈斗嘴，而他总是担当和事佬角。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邱天元就从来没听他用激烈的语气说过话，即便是现在这儿犯了大错的时候也一样。

被现实和意外扇了个掌，尝到了痛，邱天元才第一次知了追悔莫及的滋味。

邱天元一动不动，班主任问：“还有什么事吗？”

邱爸爸：“该说的应该都说了。”

他才哑声问：“老师……能不能给我白椿岁父母的联系方式？”

重。光是学校的分，不一定会让他们满意。”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都在想着，白椿岁现在怎样了，急救的结果到底如何。

他想要知白椿岁现在在哪里。

老师可能不一定有说“同恋”的事，可能还想帮他在父母面前留面，可能会用其他模糊的理由作为说辞。

班主任遗憾地摇了摇：“这要等明天他的父母来学校了，和领导沟通后，看结果如何，我自己不好决定。而且……”她顿了一顿，“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医院，我觉得他们不会想要接到你的电话。”

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椿岁，白椿岁那些让他觉得喜到不得了的、乖巧可、生机的表情，与白椿岁病发时、仿佛命悬一线的模样。

刚才说了那么多，那么重要的事情，可能关系到他的未来，关系到他的学业，但他一也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