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再添上蜂，那大概会很甜。

沈晗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圈着他，亲得很用力，与寻常或温柔或明朗的模样都不一样，甚至有些凶狠失控的意味，在他间攻城略地，吻些许荒唐的铁锈味

喂他，用嘴。

对方的怀抱和他想象中一样温，甚至有些，带着他先前没有察觉的重酒味，一时间竟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醉酒的究竟是谁了——沈晗不知是把他当成了谁，居然伸手了他的下，等他不明所以地略微张了嘴，便自然而然撬开他的，加了这个吻。

如果这仅仅是沈晗，他异父异母又不过认识一月有余的兄长，这时候他大概会想一想从前沈晗对他的好，或是心底里不知何时生长的那一儿微末的心动，然后一时心，忍着与人亲近的别扭照——用手，用杯。

如果对方还清醒，他是万万不可能接受这个吻的——但现在沈晗醉得意识模糊，哪怕亲过也不会记得，更不用多解释什么，牵扯到于他而言还无解的问题，譬如确定一段稳定的恋关系，海誓山盟，或者只是在没有暧昧戏码借的时候，坦率说“我你”这三个字。

这个吻停留在齿相贴的程度，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撑着沈晗的肩膀缓了缓，打算起——然而下一秒脖颈一，他又被对方略显鲁地了回去，迫使他低接受亲吻。

他在过近距离里看见沈晗略微睁大的睛，先前怔般异样的平静终于被突兀打破，心不受控制地加快，敲击着已经发的鼓——然后他闭上了睛。

于是下一秒，就像被臆想中的甜味蛊惑了一般，他了一小蜂，将杯放回茶几，俯下去，迎着对方茫然的视线，贴上了他的嘴。

明明这几天和“迟暮”越聊越少，让他几乎担心这戏会不会无疾而终的时候，他还被危机迫着，想过就这么坦白心意的可能，然而现在他知沈晗就是“迟暮”了，也知他不会离开自己了，那一儿“绝逢生”的勇气便又烟消云散，回到被动的舒适区里了。

他没有经验，似乎加了过多的蜂，小小一也甜腻得过分，渡对方齿间已经了他全的力气，连撑住沙发维持平衡都变得困难，更遑论在彼此陡然沉重的呼间直起，停止这个意外之喜般甜又荒唐的吻。

他一时站不稳，慌间狼狈地倒了沈晗怀里。

宋斯年垂下视线，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睛，恍惚间想起了他上甜而清冽的柑橘味，与现下空气里隐隐的酒味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早已制作完全，只等他低享用的特调佳酿。

然而现在他知了沈晗就是“迟暮”，一切便都不一样了。朝思暮想的、让他满心依恋的人就坐在他面前，说“喂我”这样暧昧又引人遐想的话来，即便他与人疏远惯了，想到太过亲密的接还是觉得别扭，那一刻下意识的念却骗不了人。

心底里长久以来的幻想落到实，便放肆得荒唐。

哪怕在无数个瞬间产生过“他好像真的也喜我”这样的错觉，只要沈晗对他只是纯粹的兄弟之情，或是只把他当作暧昧玩伴的可能还存在，他都不想贸然打破现状——至少现在他还能自欺欺人地觉得，对方心里确实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