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这样的。

“嗯？”

“喂！你是怎么得到的？教教我好不好？”远山凛咧开嘴笑得灿烂，自己也里跃跃试。

“……切，你就见过我这么一条人鱼吧。——你上去，我再几次给你看。”

“……你是不是不喜我这个样？”平次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沮丧。

平次收了自己的手臂。——说来远山凛似乎是除过母亲之外第一个夸他好看的人，他老爸都没这么说过。

“呃……你先别靠这么近啊……”

黑的影再次下，不一会儿就又跃了面。这次得更，弧度更平缓，飞的更远。

然而远山凛还沉浸在“这尾真有弹哦不这肌真长”的思考当中，并没有开回应。

“凛。”平次又叫了一声。

“可是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你当时都没有嫌弃我靠得太近。”平次的背鳍垂了下来，一副“人类你变了”的表情，看起来失望极了。

在远绽放。

当然，人类并不知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人鱼的画面很好看罢了。

！”

“哦对……激动过我差儿忘了。”少年抓了抓自己的发丝，笑得有些尴尬。

这是人鱼求偶的第二步：舞。

到底要什么？

少年着大太，心想平次这次是不是想抓条鲨鱼让他趁吃了。

“只是什么？”

人鱼的背鳍开始兴奋地抖动，搅得他后的海都变得有些不安分。

不是这样的。

人鱼愣了一下，把自己的背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双手抱住了人类的腰。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人鱼。”

“好好好。”远山凛如捣蒜。

平次的尾就像画笔一样在空中划漂亮的七彩虹，看得少年睛都直了。

远山凛见状，立即伸手把这个垂丧气的人鱼抱了自己怀里，甚至还为了表示自己不嫌弃他，直接把双盘在了平次的尾上。

远山凛十分疑惑为什么平次要把他拉到离陆地这么远的地方来，还把他推到了冲浪板上，什么话都不说就转潜了海里。

人鱼以一堪比利箭的速度跃海面，从人类四五米的空中划过。

的没有，这肌弹真好。

“我没有嫌弃你。——你很好看。”

“凛。”

远山凛笑了笑，然后和平次额相抵。

“要潜很，你说过人类适应不了压。”

“是我见过得最的人鱼了。”

原来那条小人鱼是男孩！！！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男孩！！！

少年僵住了。因为他觉到平次又游近了，地贴着他，那条长尾就在他的大旁边来回摆动。

13.

“我没有。”少年立即开否决，“只是——”

黑的鱼尾带起珠映了无数彩虹，依次划过飞跃的轨迹，然后连成了一片。

视线在周围的海面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等了十几秒之后，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个黑，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平次见人类不再试图往里钻，于是改为牵住对方的手，开始结结地询问少年自己刚才得怎么样。

平次见状立即游回来，抱着人类不让他潜下去。

“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