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不像是过去看到卷，这儿也糊涂，那儿也糊涂。

考场总算是安静下来。

五分钟一到，广播里音乐响起，老梁就嚷嚷着叫大家把所有书本草稿纸任何带文字的东西装包里上来。

——要么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呢。教·育·局不许学校贴成绩大排名，也不准以任何方式公开公布，只能私底下给每个同学一张成绩条,写上总分、各科分数、班级排名和年级排名。

大家拖拖拉拉把书包放好，回位置上坐了片刻，铃声打了第二遍，老梁开始发卷。

他把手里的教辅一通狂翻，继续临阵磨枪去了。

“安哥，你位置在我对过。”杜飞池也冲他招手。

对，就是舒服。

在座的11班同学忍不住发慨的叹息声。

白火那大嗓门恨不得整个楼都能听见：“……这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作者最后一会儿写雾一会儿写风，我怎么知他为什么这么写？可能是字数骗稿费的吧？”

也有同学愁眉苦脸，跟边上人抱怨作文自己可能跑题了。

周四早上，他熟门熟路了班，果然目之所及看到的也一半是熟面孔。

白火见他来就扬手打招呼：“安哥。早啊。”

考试时间两个半小时，卷之后，老梁一教室，后就是一片哀鸿遍野。

理说，大家成绩怎么样，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

白火脸茫然：“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哎对，‘’怎么写来着？”

第三遍铃声响，随着老梁一声“开始吧”，考场里同学们各自开始动笔。

简泽安把笔一一收笔袋，心里觉有些小小的新奇。

梁行为站在讲台上把睛一瞪：“发什么怪声？还不趁着没开考多看两？——有那拿不准的背诵默写，不翻翻？还有五分钟就要把东西都放前来了啊！”

——他也不知自己考得怎么样，可是全凭个人觉来说，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嗯，老梁。

于是一片翻书声响起。

问你病句，看这个也像，看那个也像；问你修辞，看这个也不对，看那个也不对。

开，然后在桌角贴条。

简泽安的成绩一贯“稳定”，上学期期末672名，考场自然也就在11班本班。

这次着题，他心里那晃晃悠悠的不确定少了太对，很多题目他写下答案的时候就能有

“。”简泽安没好气地瞪他，坐到自己考位上，“你语文词汇量什么时候突飞猛了？”

简泽安也赶翻到，把什么“噫吁嚱”之类的奇奇怪怪的字再拿手指在桌上写了写。

可考场却是照上次年级排名排的。

考场次序是据考试成绩排的。

“嗐，这不是准备临阵磨枪，赶又难度的词好放作文里吗？”

“那你可得多看两，别‘萤映雪’的‘’再写错了。”

“安哥觉咋样？这次月考有信心不？是不下次就不在咱班坐了？”白火坐在自己的桌上晃悠，笑嘻嘻地问，“这一个月你可是绝了，简直悬梁锥刺凿偷光萤映雪……”

没一会儿，监考老师班——

当然学校肯定不会这么说，你问老师也不告诉你，但大家看看左右前后，这谁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