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才胆战心惊下不着边际的荒诞联想下去，熟练地低忏悔状，开始承认错误说自己法不明智。

他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用力得简直要将简泽安的肩碎，才勉没有从心吐渴望而不可告人的念。

“……琛？”简泽安小心翼翼地唤。

泽安才遭遇了危险，又遭遇了朋友的告白。自己不能再给他更大的冲击。

程琛继续往前，简泽安继续后退，终于小撞到了床，一个踉跄跌坐下去。

简泽安全然不知，还继续着餐桌上的话题，语气如常地抱怨：“我准备这么久，就想看看这次月考能考个什么成绩……唉……这下是没戏了。”

他说完，等着程琛的回应，不是安还是打起还是责备他莽撞，都很正常。

可到底没有。

男生神危险，得他跌坐在床上。

程琛盯着前人近在咫尺的发旋，底晦暗不明。

一路上程琛和简家人聊得十分自然，简泽安以为医院的事情早已过去。

说到这儿，他目光闪动了一下。

这场景很熟悉。

他说服自己。

就算拒绝，都那样在意对方，脸上歉疚难受的样，碍极了。

他知自己表现过度，也知自己在借题发挥。

对方没说话。

……不合适。

简泽安倏地松了气。

简泽安到气扑在他脸上，他有些瑟缩，心脏狂。

程琛只是狠狠盯着他，似乎要看他心里去，终于开了尊：“你是不是就永远学不会保护自己？”

他可以就这样吻下去，抱着他，攫取他的味，温和一切。

他刚才整个人都绷着，像是被大型猛兽盯上的猎。他七上八下地想着程琛要嘛，原来只是责备他又受伤了。

简泽安下意识。打架一汗，肯定要洗。

程琛克制地闭了闭睛，哑声：“行了。别检讨了。你累了一天，该休息了。”

“你上都是伤。”程琛眯起了睛，心的猛兽再次蠢动，“我帮你。”

那份怒气，绝不仅仅是因为简泽安的受伤。更多是因为对方被人那样拥在怀里，乖得不像话。

今天经历了太多。不合适。

可等到了简家，吃过饭，程琛跟着简泽安去了后者房间，关上门的刹那，男生的气息就沉了下来。

对方离得太近，有那么一瞬，简泽安几乎疑心对方要亲下来。

“你要洗澡吗？”

程琛方才濒临失控，他差一就想着这个人吻下去。

应该的。”

程琛还是没说话，只是一步步迫近了他。简泽安忍不住倒退：“你好奇怪。”

他又叫了一声，心里有些打鼓：“你怎么了？”

简泽安迷糊地想了想，记起之前刘堵了自己跟夏何然之后，自己受伤的事情被程琛发现，好像也是这样的场面。

简泽安奇怪地扭看了一，才发现发小的表情很不寻常，仿佛平添三分莫测的气息。凝视他的目光还透着一冷意。

然而程琛没说话。

他现在在自己跟前，懵懂又乖巧，对自己信任有加。

程琛居临下看着他，慢慢弯下腰，双手握住他双肩，很用力。他一低下，直至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