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纠缠不休呢？”那个权天使问他。

“是你们要我为他负责的！”以撒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大了起来，“结果到最后我的任务稀里糊涂地就这样结束了，什么意思？”

“真相？”权天使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一个见所未见的词语一样。

以撒发现，不知为什么，天堂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心理，只是一味地以为他害怕承担责任或者不满意薪酬。难其他的天使没有神上的需要吗？他们从来没有在意过谁，从来没有验过质之外的和痛苦吗？

以撒原以为自己会看见泽维尔带着妹妹一起离开父亲，会有一个妻和一堆孩，他不会再想起幼年时命悬一线的惊险。未来哪天，到了他该合的时候，作为能天使，以撒

“可是据我所知，能天使以撒，没有人问责你啊。你为什么生气呢？”

“当然，当然，哎呀，你先冷静嘛，听我说？我知你和那个人类孩情很，必须指，这是不对的，不过今天我不是来对你行说教。能天使以撒，你先喝杯。你看，其实我们也不是像你说的什么‘当作无事发生’，天堂有那么冷漠吗？拜托，你也是天堂的老人了，你知这些胡话都是地狱传上来颠覆天堂稳定局势的。你们这些军人，跟恶打仗很辛苦吧？现在不用老往地球跑也好的，毕竟那么远。你如果想去旅游，有很多别的星球可以去，你看，只要在袋里装一撮玫瑰用的料当作门票，就可以和B612号小行星上的那个‘小王’一起看一场日落……你知小王吗？他的发也是金，跟你那个孩一样。金发太常见啦，只要见得够多，都会忘记谁是谁。喂，以撒。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一副苦大仇的脸？能天使就是要快快乐乐的，休息时间别想那么多。我这边会替你申请一些补偿，大概三个工作日后会提醒你查看，好了，回去吧。”

这个权天使的话太多了，又总是笑眯眯的，让以撒一肚火气吐不来，慢慢也就熄灭了。他迷迷糊糊地被推了会客室，又觉天堂好像正如那权天使所说的，没那么糟糕，直到——

以撒又想起了泽维尔，在他小的时候，有时候会一个人在房间里对以撒说话，开永远是：“天使，你在吗？”结尾——不一定有结尾，有时候他躺在床上嘟嘟囔囔，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角还带着未的泪痕，而空有灵魂的天使甚至没办法摸摸他。

直到他看到了所谓“补偿”。

他们把他的罚撤销、恢复假期、补发津贴；然后，他的履历又是净净一片空白，就好像能天使以撒从来没有前往过地球，从来没有因为救下一个人类孩而受到惩罚——难我的经历全是假的？以撒想，难因为它没有被写在纸上，那个叫兰登·泽维尔的孩就不存在了吗？

“我只是想知真相。”

的权天使说：“你想害我被拘留吗？！”

第二天就有人来找以撒谈话。

“有，我自己。我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像你们一样？”

以撒一直在想，如果能够拥抱泽维尔，哪怕只有一瞬间，那觉会是怎样的？他的发会比风更柔顺吗？他越长越、越来越英俊，那未来不知要吻过多少人的嘴，会比一片更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