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死机了？”他懵圈地嘟囔。

凌衍耳边传来了玻璃碎裂的窸窣声响。那是此方修真界的天空摇摇坠的声音。

咔嚓！咔嚓！

透明人形踏步走到凌衍面前，凌衍似有所地仰起，然后被拥一个微凉的宽阔怀抱中。

凌衍又想起能和他正常对话的陆孤寒，心中庆幸：幸好他最开始碰见的是个脑还行的。

叶落在了凌衍脚边。凌衍循着叶片掉落的轨迹，随意地朝天空望去。那一瞬间，不知怎地，他的视线好像穿透了秘境的赤天幕，看见了外辽阔悠远的湛蓝天空。

凌衍想了想，从怀中取陆孤寒的那块令牌，在金丹期弟面前晃了晃。果然，这人的睛立刻亮了起来，手脚扑腾的幅度也大了起来，伸长手，想要去够令牌。

但他才刚拿到长剑，就又被一个人摁在地上。

“令——牌——！”那人中一刻不停地喃喃声。

凌衍和这名傻乎乎的金丹期弟在原地僵持着。

凌衍自然是不能让他够到的。

但这名金丹期弟却对凌衍的话仿若未闻，连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都不给，一直嚷嚷着“令牌”、“我要令牌”。

那天空蓝得像玻璃一样，蛛网般的细纹蔓延开来，即使有洁白的云层遮挡，但也依旧清晰可见。

那名弟想要站起来，然而他背后却压着一个人，不得起。但他并未放弃，或者说觉不到，不停地活动双和双手，从远看有像一个赖在地上撒泼打的孩童，又很像一条在岸边扑腾的河鱼。模样稽。

密林中没有鸟雀，也没有走兽，周围一片静谧无声，丝毫看不生机的存在。一束光穿过树叶间隙，落在地上，一片叶从树梢飘落。

凌衍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莫名地心慌起来。他的手臂渐渐放松，金丹期弟趁机挣脱束缚，手摸到掉落在远的长剑。

“系统？”凌衍渐渐反应过来。

金丹期弟的长剑被挑飞到空中，凌衍将他双手钳制在一起，反手背于后，然后借势将他摁在地上。

他吐槽：那位阵法大能创制的宗剑一无里面，智商分也太不均衡了吧。

凌衍：……

剑撞击到一起，剑刃相接之碰撞火。

金丹期弟的伤还在血，血滴在地上，殷红的彩在地面上快速扩张，很快染了一朵状似人形的红朵。

“终于有反应了。”凌衍慨，“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凌衍茫然地看着那名宗剑一无的金丹期弟从他这里挣脱，后莫名其妙地趴在地上。此刻他脑里一片空白，像是了一团厚实的棉絮，本不知自己该关注那个。

那是一个透明的人形，全上下都几乎完地隐藏在空气中。若是不仔细地观察周遭光影与尘埃的变化，本连他的廓也看不清楚。

“别怕，是我。”

唉！这本就没法问啊。他暗自叹气。

这名金丹期弟依旧毫无反应，嚷：“令牌……”

……

凌衍被这人吵得脑壳疼，单手收剑鞘，然后用剑鞘敲了敲这名金丹期弟的脑袋，：“别吵了！安静些！”

凌衍：……这人怕不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