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了某晨间特有的生理现象。

李纳：“……”

季理确地控制了每菜的分量，两人正好刚刚吃饱，但因为多了饭后甜芝士焗红薯，李纳在吃饱了饭的情况下又了两个。

会用到。”

周六一早，李纳在温的怀抱中醒来。

自己告白要怎么告，等李纳告白会不会等到天荒地老？

“我再帮你试一下床的质量，毕竟一天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上面，虎不得。”

“不早了，今天周六，你得去甜品店。”李纳此刻只想离季理远一，至少别像现在这样贴在一起，季理说两个字他都能受到对方腔里传来的震颤。

他想起来，但季理抱得很，像是把他当成了抱枕，觉到怀里的“抱枕”稍微离开了就又凑近抱，还蹭了两下。

“还记得弹簧疲劳测试实验吗？”季理说，“不断施加外力让它拉伸压缩，直至弹簧失去弹，你不觉得这个过程和某运动很像吗？”

—

“你在赶我走？”季理佯装生气，“我偏不走，还要惩罚你。”

“嗯~”抱他的人发一声低，像是要醒来了。

季理继续亲亲摸摸好像把李纳当成了甜品一样。

李纳不敢动了。

—

“也已经很好吃了。”吃撑了的李纳在小小的客厅里绕圈走消，他看到季理吃完最后一个焗红薯，坐了好一会儿都没离开的意思，就问，“你还不回去吗？”

李纳被季理拥着一步步往后退，从客厅退到卧室，最后仰躺在床上。

李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季理上前握住他的手，见没有挣扎，又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蛊惑：“更何况你不是在消吗？走路消得慢，让我来帮你。”

“怎么试？”李纳有不好的预。

“你家厨房里的那只烤箱质量太差了，温度不匀差烤焦。”季理吃着自己的芝士焗红薯一脸嫌弃。

他摸着李纳的发，纠结是自己告白还是等李纳告白。

看到李纳沉默不语，季理真的有生气了，他没想好要怎么惩罚，直接就着现在的姿势又来了一回。

“我觉得你喜我，”季理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李纳惊慌失措的脸，他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继续说，“的，我都送上门来了，你都不‘享用’一下？”

他不知现在和季理算是什么关系。

“我来洗。”李纳回过神，放下红薯从季理手里拿过烤网，“你菜吧，切洗的活我来。”

正当季理满脑被“告白”两个字占据的时候

晚上明明没有喝酒，但他觉得自己像是醉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虚影，只有近在咫尺的季理是清晰的、动的、真实的。

“遵命。”

李纳差不多已经猜到季理想什么了。

“我们之间——”

等结束的时候，李纳因为太累睡着了。

“这是买来给你当明天早饭的，算了，我用红薯给你个甜吧。”季理看到厨房里有烤箱，走过去把里面的烤网拿来打算先清洗一下。

“早啊。”因为刚醒，季理的声音还带着朦胧。

“要不要和我一起这个‘实验’？”

李纳在装睡和不装睡之间反复纠结，还没决定好就对上了对方刚刚睁开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