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哥哥啊……”

因为宋星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居临下地看着他。

宋星阑答非所问：“八了，你今天没有课么？”

“我求你了。”他的脸苍白，起伏，“够了。”

稚的童音与少年低沉的嗓音，四岁的宋星阑与十八岁的宋星阑，极端的对比在梦境里番替，到最后无法分清真假。

宋谨以为宋星阑昨晚是喝了酒，暴行里冲动成分居多，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能站在这里若无其事地烟，而不是在结束后就离去。

“。”宋谨闭上，重复。

“宋谨，你可真恶心。”

因为他太清楚了，跟宋星阑相比，自己本使不什么手段。

可是烟味和那些他所能知到的温度却带着压迫渐渐临近，宋谨睁开，宋星阑的停在离他嘴一厘米的地方。

宋谨抬手掐住他的脖，他的五指发颤，却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害怕。

脚步声响起，耳侧的床沉了沉，是宋星阑一手压在上面。

后被狠狠一撞，宋谨在激烈的觉与宋星阑的神里只觉得呼困难，脑发胀，一阵意识的空白之后，他终于撑不住地了过去。

宋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青紫，双手手腕上是刺目的一圈血痕。

第11章

宋谨呼发抖，却不肯睁开：“宋星阑……”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无法解释的荒谬情节，也有许多不能理解的疯狂行为，然而当它们叠加在一起，宋星阑作为罪魁祸首，站在他面前，宋谨却没有半想要报复的意味。

是真的很清醒地在发疯。

薄薄的被被掀开，宋星阑的指尖过宋谨的小腹，从两之间往后摸，手指挤开，不断有残余的往外溢，宋谨听见黏腻的声，连绵的痛意清晰。

房间的另一侧，斜斜的天窗下，宋星阑赤着上微微仰看向窗外，正在烟。

苍白，黎明即将来临。

“。”宋谨放下手，沙哑着嗓，“去。”

透过指，宋谨慢慢看清了自己上的人，冷漠俊极的脸，明明跟自己有着一两分的相像，却天生擅长制造梦魇。

宋星阑将他翻过，将手上的在宋谨满是指印的白皙双上，

“我的就是我亲哥，你是吗？你是吧？”

宋谨扯过凌的被，盖了一角在自己上，他闭上，妄图短暂地逃离这一切。

“哥哥……你不要走……”

过去是真的，当下的现实也是真的。

仍然是没有情的暴戏，慎慎慎

……

隔着摇晃的隙，宋谨的一双泪对上了宋星阑的视线，那双睛黑，连望都是带着寒意的。

他是真的想杀了宋星阑，但他知自己不到。

宋谨睁开，僵的与不需要动弹就能知到的疼痛都在残忍地告诉他，全都是真的。

宋星阑笑起来：“不装了？”

宋谨闭着毫无反应，他累得只能勉保持呼，其他什么也不想。

“哥，我的成年礼不好吗？”

他俯视着宋谨，问：“还要装多久？”

温的手心贴上肩，顺着锁骨往下，像爬过的毒蛇，温度被恐惧吞没，只剩冰冷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