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祁镇偏把那小颗果糖叼嘴里。

“可是我以前都没过。”

对方没接话，从袋里掏一小粒果糖，灵巧地转动糖纸，剥开递到他嘴边。

“好好，多谢学长。”谷学浩连声谢，把他从床里扶起来。

唐祁镇觉得自己的被拨了下，傅研生很快找准了位置，轻轻摁住。

不会是毒药吧？唐祁镇惊魂未定，不敢随意接过。

他再次睁开，傅研生侧坐在床，替他压着止血棉。

傅研生又拿起止血棉看了，起撕了张创贴帮他贴上。

“…学长？”他迟疑地开，发现嗓有些哑。

听气应该是学长。

唐祁镇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本无遁形。

“正常呼，不要屏气。”他很快就听了端倪。

停顿片刻，他抬腕看了表，安静地垂下眸。

“换班了，没想到刚门就遇上一只病猫。”傅研生轻描淡写，晃了晃手中的糖，像是给猫喂，“快吃。”

过了一会，傅研生取下听诊挂在脖间，看了谷学浩：“没问题了，扶他回去吧。伤24小时内不要碰，多休息，多喝。”

“啊——”唐祁镇忍不住想逃想尖叫。顿时前一黑，天旋地转。

“针本来就是受多因素控制的。例如早饭吃少了，睡眠不充足，血时过于张等等原因。”傅研生一边说着，低带好听诊，用金属片拨开他前的外。

房间里弥漫着一郁的风油味。

陈旧的，刚结痂的，新鲜的。

唐祁镇盯着他看了几秒就不自觉心加速，赶了一气。

划痕在他的手臂上错，肆，蔓延……

“醒了？”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很真实，这次不是梦。

“你在看什么呢？”傅研生用手指戳了下他，“刚才你同学说了，早饭才喝一碗粥就敢来献血？”

味的，还甜。

他砸吧了两下嘴。

他垂眸的样极其好看，目光收敛，面严肃，纤细的睫投下碎影，随着睛眨动，仿佛也在读秒。

没有解剖刀，也没有血和伤。

理地撩起了衣袖。唐祁镇垂眸，对方手臂上血迹斑斑，和白大褂黏在一起。

“小朋友，”他俯低喃，“想和我一起创作吗？”

“你怎么在这儿？”他反问。

“你看，你也那么喜血。”对方凑过来，开始舐他脖颈的血迹。尖如刀锋，沿动的血划过他薄的肤，致命的恐慌在全蔓延，酥麻到让人无法动弹。

有酸胀的痛。唐祁镇皱眉：“我刚才是针了吗？”

唐祁镇用指甲掐了下自己，心慌地打量四周。

突然，耳垂被咬住了。

“你你你！”唐祁镇语，吞咽下，一动就碰到冰冷的刀尖，留下一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