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才是傅研生回避的真正原因。

“为什么不让我说完啊！”唐祁镇觉得功败垂成。

女人声音消失的那一刹，他如释重负地叹了气。

他们还是如此，只会嘴上说喜，从来没有理解过他的内心。他们本不知自己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只知夸耀他的成绩，又害怕他变成疯狗咬人。

“够了，没必要和她说这么多。”

“小唐，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你们在一起啊？”阿姨再次惊讶。

唐祁镇把这段时间来两人的经历娓娓来，阿姨听完不可思议：“小研现在变得这么正常了？”

他动了动嘴，小声：“谢谢。”

“剩下的东西，有你就够了。”傅研生撩起他的下颚，对视片刻，蛰的目光渐渐化为笃定。

“是啊，”说到这个话题他就来气，握着电话义正辞严，“阿姨你知吗？他一直都在努力变好，作为他的家人，你们才应该起到最关键的作用，理解他、帮助他，而不是整天回避问题，孤立他的朋友，甚至极端到关起来打骂！”

“听得到，”得到许可后他抢着回答，“阿姨，我就是之前在医院陪他的学弟。”

“他们终究理解不了我。”傅研生低下，任凭刘海挡在额前，自嘲地笑了声，“我爸爸就是被爷爷的打农村的。在他里，自己成功的经历就是可以完地复制在下一代上。我受够了那些冷嘲讽，不想再和他们理论了。”

“喂？小研你听得到妈妈说话吗？”

阿姨被怼得哑无言，唐祁镇气不过，继续：“如果你们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就不会活得像现在这么累了，你们的那些事简直……”

“对。阿姨你放心，我们相得很好。”

“我和你妈妈说。”他用型小声示意。

唐祁镇还没反应过来，：“好。”

意赅报上了学校，对方又激动地表扬了一番。他却没有半欣喜的神，下意识掰着手机保护。

傅研生期初有些抗拒，对视几秒后终于下神。

他闻言神一闪，手上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下了小红键。

“别这样，其实爸妈都很你的。最近生活上有困难吗？还有上次那个小学弟，你没有……你跟他得怎么样？”妈妈说起来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旁推测敲地打听什么，又不敢挑明直说。

“小研是需要钱吧？没事，爸妈会给你的。这么多年你一直不和家里联系，爸爸工作赚了这么多钱都没机会给你。”

傅研生知她什么意思，扭看了唐祁镇，攥手机。

唐祁镇想起在上次在医院的经历，隐约明白了什么，掰着他的手指，抠了握得发手机。

傅研生从他手里夺过电话，正准备下挂断键，突然听妈妈低声问：“小研，这些事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难受吗？”

“等我一下。”傅研生把他带到客厅，又回房拿了什么东西。十月底的北方已经转凉，怕他冻着，傅研生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