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摇了摇，：“只是直觉如此罢了，无凭无据我也不便胡猜测。不过一路行来，她行事总有些诡异，心里有些担心。”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远远便瞧见气势恢宏的祭台挂在山间。携手随着动的人缓缓前，二人皆形飘忽，的裙角和素雪的轻纱被风撩起，甚是逍遥。

牵着龙清寒的手穿过汹涌人，不知不觉间已接近钟山山脚。

“既在你手中，你多些提防也好。不过下手中既无凭据还是先坐观其变，莫要轻举妄动。”

“你且说来听听。”

烛祭的仪式尚未开始，街上却早已熙熙攘攘，路两旁结彩扎，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街市上响起，显得格外闹。

“本以为毁了蛇灵这件事就算了却，没想到这般纠缠还真是魂不散。这件事我想了许久，但时至今日仍旧有些地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