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情事吧，一旦记住就再也忘不掉，哪怕她要离开，记忆也经久不散。

将壶搁在井边，龙清寒拉过上官云的手握在手心，跟着朝上面轻轻呵了几白气，语带责备：“你这傻姑娘，总是只顾着别人不顾自己！手这么凉，自己也不知！”

龙清寒脸上微微有些发，她垂下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开：“也好。”

抬望着门外堆积的白雪，玉鹿突然释怀开来。

从动情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接受她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离开。

时至今日玉鹿依旧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突然在耳畔响起的温柔语声，突然在神祠门前现的一抹殷红。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壶喝了一，转又瞥见她上官云取时被冻得通红的手，心思微颤。

“式神大人，我今日吃的都是素斋，嘴上怎会有油？你若是不信，不如亲自检验一番？”上官云说着将脸凑到龙清寒面前笑盈盈。

“今日的舞步没有学会……师尊乏我在神祠门前思过三个时辰。”纷纷细雪染上眉目，玉鹿在寒风里打着颤回。

“当然是陪你啊，我不像你那狠心的师傅，我可舍不得让你冻坏了。”

上官云一怔，随即就看见龙清寒倾过来，纤长的玉指住她的下，温的贴上，柔而。

从遇见她的第一起就动了情，用情多年一直未曾改变，即便那人已经换了面貌变了心，她对她依旧怀着当年那般情，甚至比当初更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