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转过脸，避开上官云的目光，莫晓风压着底的泪，嘲：“算你这死混有良心，东西本小收下了。”

“想知？”抬与莫晓风对视，上官云的瞳里隐着光辉。

没等上官云把话说完，莫晓风就了一张符纸了她的嘴里，跟着慌张地啐了：“呸呸呸！乌鸦嘴，没半句好话！什么符纸破不破的，你要是敢不回来，本小就把你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烧得一二净，连衣冠冢都不给你立！”

抬手扣住上官云的灵脉，莫晓风将一缕灵息投她内，发现她竟然无法探上官云的修为境界。

起从桌案上拿起刚抄写完的拓本递到莫晓风面前，上官云低声：“这是我这几日手书的上官府秘术咒法与两卷天命策的拓本，我走之后劳烦你和十三姑娘走一趟江城，把这两件东西给我长。”

？”

“不如你亲自探探？”

收拾起上官云托付的东西，莫晓风仓皇：“东西本小收下了，等到了清明，十三就为你开启阵法。死混，本小在江城等你消息，不许不回来！”

“这里还有四张符，符上封着我的血，关键时刻许能派上用场，你和十三姑娘带在上，以防万一。”摸符咒莫晓风手里，上官云细细叮嘱。

心间忽而涌过一阵，莫晓风鼻间一酸，不自觉地红了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就算想私吞也不好意思了！罢了罢了，这笔账等你活着回来本小再和你细算，还有什么要代的，索一并说了吧！”

她明白莫晓风的担忧源自何，当初她和龙清寒联手也只是重创迦叶，本无法取她命。就算她如今得到了龙清寒的神念，孤破敌也未必能胜过迦叶。

心思微颤，莫晓风转过脸就瞥见上官云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话虽这么说，上官云还是从她的话里隐隐听了哽咽的声音。

“放心吧，我怕死，所以这条命不会轻易丢掉。”

“我既然敢给你，自然也不会怀疑你。无论此番我能否平安归来，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能放心托付的人，这一，永远也不会变。”

言罢，莫晓风一手撑在衣摆上，直腰，大了一气。

饶是再多的言语最终都不及这两个谢字来得沉重，还没的话生生被咽回肚里，莫晓风瞥了上官云一，细声嘟囔：“什么谢啊，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