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想让我什么？又能给我什么？”雅月依旧警惕，却因为二皇的态度没有立刻走人。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谈个合作。”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二皇有成竹，似乎料定了雅月会答应。

几天后的下午，皇后园内。

雅月，也就是貌妇人试图送给顾凉暗，最后成了老皇帝新的那个女人正愁眉苦脸坐在凉亭里面。

“您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雅月抿了抿，不想虚与委蛇，开门见山。

“小月月，好久不见，你落得越来越灵了。”见她不再挣扎，二皇满勾，松手坐到雅月对面。

“我对你没有太大的敌意，对我来说，这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二皇说这话时，脸上满是认真，“我相信对你来说应该也是这样。”

***

看老皇帝这状况，鬼知哪天两一蹬人就没了，到时候肯定灰溜溜被赶皇。

雅月吓了一，尖叫声刚从咙里冲来，嘴就被捂住了。

“什么这很简单，只要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啊！”

“好。”顾凉暗牵起他的手，微微一笑。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二皇笑意盈盈看着她。

“有理，但你这话说的不全对。”二皇微微摇。

“嘘，小声，别被人看到了。”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接着，脸颊被人吻了一下。

“为什么？”二皇双手抱，等待她的下文。

“二皇殿下找我有事吗？”雅月攥裙摆，努力让自己看着平静一，不要那么失态。

为了抱上老皇帝的大，她已经把貌妇人得罪死了，老皇帝一旦翘辫，那个女人肯定会疯狂报复她。

“这还用我说？”雅月满脸无语，不知二皇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本来是您母亲的人，现在背叛她跟她争，这段时间还起了不少，你们母俩应该恨毒了我，又怎么可能跟我合作？”

下一秒，带着温的外落到上，温柔低沉的声音从侧响起，“舟舟，我们是继续逛还是回家？”

完钱从酒吧来，夜风一，沈轻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雅月：“......请二皇殿下自重，我现在是陛下的人。”

当初不该把人得罪死的。

“那又怎么样？”二皇眉梢微挑，脸上满是漫不经心。

“哦？”雅月嗤笑，她倒要看看二皇会说些什么来打动自己。

老皇帝年纪大了，又被酒掏空了，肤还特别松弛，她忍着恶心拉着老皇帝胡天胡地，可这么多天过去，肚一动静都没有，焦急的觉与日俱增。

可她从前学的都是一些魅惑人的手段，没有半谋生技能，之后怎么生存下去是一个大难题。

雅月惊呆了，这声音是二皇的！

她最近过得并不开心。

沈轻舟看了一下时间，“回家吧。”

想到这个，雅月心里又有些后悔。

“合作？”雅月乐了，仿佛听到什么稽的笑话，“我不觉得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他从没觉得“回家”两个字这么动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