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轻叹一声，虽是已料到这个结局，却也不免唏嘘。

解无移沉默片刻，转看向窗外：“算是吧。”

共渊将苍峒留下的魂元顺利送了母腹之中，魂元随着胎儿生长大成人，苍峒所有的记忆都毫发未损，一切都如他们预想的一般。

在山神苍峒故去后，其余四神发现了魂元的存在，与此同时，他们也发现除苍峒以外，其余生灵在死后也有魂元残留，但那些魂元会附着在同类幼胎之上，获得新生。

不久之后，二神发觉他们无法诞下自己的孩。

正因如此，鱼尾存忆应运而生。

因此，共渊决定照五神的样貌创造生灵，这生灵便被称为“人”。

不久之后，散尽灵气后彻底成为-凡胎的

人间混得以平息，四神如释重负，在世间静候那终将到来的尽。

他们推测这乃是因灵气尚未散去，他们算不得纯粹的-凡胎，仍旧与真正的人不同。

彼时，姑若与扶澜已如人间男女一般结为夫妇，在远离人间的北海尽择山而居，将那取名为四季山，以灵气使原本白雪皑皑的山间四季转。

在那段记忆的最后，苍峒因灵气耗竭而故去，季青临心中隐隐觉得，可能另外几位神也早已不在了。

创造人类的过程与创造其他的生灵并无不同，人类现之后，也同其余生灵一样能够自行繁衍。

镜本是四季山下湖中一尾鲤鱼，因生有九尾，极为特别，姑若对其十分喜，为其取名镜。

然而几百年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接着，扶澜也将自所剩灵气注鲤鱼，令其以这些灵气继续供养四季山，也养护他们未来的孩。

人间的平衡慢慢被打破，四杀戮蔓延，血成河，陷一片混之中。

与通天殿中镜神尊神像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神似。

这本已算得一段佳话，却终是中不足。

四神知，他们的灵气终有一日也会如苍峒一样耗尽，但如若能够在此之前造同类，死后魂元便可附着于同类新生的胎儿之上，也算有了安之所。

余下四神起初并不知这是因何导致，直到前往人间探查许久才发现，原来人类不同于其他生灵，他们的恨极为烈，这样的情经过一世又一世的累积，望作祟，冤冤相报，终致人间永无宁日。

为使人间恢复安宁，神姑若造羊置于母，以其洗尽魂元之上携带的记忆，令转生之人不再牵挂前世。

季青临轻声问：“他们可还在这世间？”

为得到一个孩，姑若与扶澜甘愿放弃灵气，成为彻彻底底的人，但神与人的来源毕竟不同，他们五人乃是天地灵气育千万年而来，若是他们诞下婴儿，这个孩或许也会生长得极为缓慢，而到那时两人都已散尽灵气，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未必还能陪伴这个孩长大。

失去了灵气的供养，神的便与人无异，几十年后如人一般衰老而亡。

果然，解无移缓缓摇了摇。

五神创世之后，山神苍峒最先耗尽灵气。

他静了片刻，又问：“他们也是和苍峒一样，最终因灵气耗尽而故去吗？”

姑若将自剩下的所有灵气注镜之中，令其鱼尾成为可以储存记忆的容，而后让扶澜将她的记忆中关于五神创世的那些片段分离来存于鱼尾之中，以便将来让他们的孩看到五神创世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