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他才有心思去回想之前解无移说过的那几句话，却是越想越觉得疑惑。

“闭嘴！”镜眉心一，匆忙将他这临终遗言般的丧气话打断。

接住解无移倒下的时，镜心中仍在砰砰狂。

可偏偏解无移不肯罢休，仍旧兀自：“所谓‘欺瞒’不过是我为赶走师父找的借罢了，师父从来都不曾亏欠于我，不仅不曾亏欠，还对我恩重如山，只是此恩今生今世恐已难偿……”

作者有话要说：

镜低看着怀中解无移苍白的脸颊和裂的嘴，了几气平定了心神，而后将他背起，抓起骨剑飞往东北方行去。

镜忍无可忍，情急之下咬牙跟上前去，抬手一记手刀落在他颈后，直接将他劈昏过去。

解无移说，所谓“欺瞒”不过是为了赶走镜而找的借，既然如此，那当初赶走他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

镜吃了一惊，拉住他：“你要去哪？”

镜心中一，不由急：“你这样回，是去报仇还是去送死？”

虞国东北与桑接壤，镜带着解无移越过边界，在桑地边陲小镇寻了偏僻小院，给那独居的老妪了些银钱，将解无移安置在了院里闲置的房中，又去买了衣服回来，将解无移上脏污褴褛的旧衣换下，细细尽满血渍，再上新衣。

镜百思不得其解，而此刻更让他忧心的是，如何才能让解

照解无移所言，国主假病之事他一早便已知晓，且对镜瞒着他的缘由心知肚明。而那新律亦非是因镜疏忽才大銮，而是早在先前解无移主张变法之时便已曝光于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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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千多年来他什么样的情形未曾见过，便是比这冲动千倍万倍的举动他也看过不少，但他偏就丝毫见不得解无移这样，哪怕只是这么一说，都已令他心惊。

“回作甚？”镜蹙眉问，此时虞都中到都是大銮兵士，别说是里，哪怕是这山外都说不定能碰上几个。

稍稍一怔，便听解无移闭继续：“我自安虞关奉诏回京第二年，父皇便已将称病之事和盘托，师父瞒我是为免我为难，我心知肚明。至于那本新律，自我将它拿到朝堂之上主张变法时起，它便早已不再是个秘密，诸国国主手中恐怕早就已经人手一本。”

解无移的声音嘶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镜几乎无心去听他都说了些什么，所有注意力都被这声音攥着，只想让他闭休息莫要再劳神多言。

第154章夜探天牢见故人

解无移此举令他蓦地想起了当年明知国主已然归降却还执意要前去厮杀的霍绝。只是当时面对霍绝，镜还可用霍家军的命为筹码劝他悬崖勒保全实力，可如今的解无移父母死，国破家亡，他竟是丝毫找不任何能够令他心生羁绊的人事来。

收拾妥当后，镜微微松了气，在屋中小几边坐下，看向榻上仍在昏睡的解无移。

解无移看也不看他，目视前方冷冷：“报仇。”

解无移木然：“回。”

一旁的白吓得一个激灵腾空而起，拍着翅膀扑腾了好几下才又落回地面。

解无移果然如他所愿不再多言，却是抓起一旁的骨剑艰难撑地起，拖着麻木的双向通往谷外的方向走去。

解无移听了他的质问，却是完全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挣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