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回，就发现这人已经再一次自顾自地迈着两条笔直长的也不回地走了。

半晌，才续了声低哑无奈的笑：“不然呢，能怎么办。

顾衍书走会议室的时候，像是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冷漠到失礼，就差把“老看见这傻就烦”直接写在后脑勺上。

好在前台及时赶来：“小方哥，张总让你们现在就过去。”

方圆看见这个态度，放心下来。

陈冉也无辜慌的样：“张总，这不合适，节目组要的是衍书哥……”

方圆快冷笑声。

方圆松了气，准备顺势拽走顾衍书。

所以在他们对面坐下的时候，方圆并没有给好脸。

手机重新抬至耳侧，低缓着嗓音开了。

陈冉是公司这两年力捧的新量，自从顾衍书明确没有续约意愿后，公司就从顾衍书这里薅了不少好给他。包括今天晚上要一起录制的也是为了借着顾衍书的人气给陈冉增加曝光量。

张楠坐在上首，假意没看见。客寒暄几句，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是公司内资源分的问题，想协调一下。”

十分理直气壮。

朝沈决礼节地了句“回见”，就嘭的一声带上房门，想着最好再也别见。

正准备言讽刺据理力争一下，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顾衍书却开了：“好。”

而会议室里除了艺人总监张楠，还坐了两个人。

语气闲散而淡，透心不在焉的疏懒。

前期所有工作都是他以顾衍书的名义去接的，看明天就要签约开录了，却卡在公司那儿变了卦，换谁都不会乐意。

还好。

可着劲儿地逮着顾衍书薅，还占了便宜又卖乖。

简单一个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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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客的问候来缓解这诡异尴尬的气氛：“沈老师今天来U.N.是有什么事吗？”

但沈决看向他的神，更加理直气壮。

看上去还真是不给陈冉好脸。

方圆心里翻了个白。

沈决依然没有给他神，但好歹开了。

大抵电话那又说了些什么。

张楠接着：“之前和果空TV谈好的的踢馆名额，公司开会商量后，还是决定给陈冉。”

陈冉。和他的经纪人，丁云。

将手机从耳侧移开，看着顾衍书，散漫问了句：“难顾先生不知？”

“你知什么。”张楠板着脸打断，“如果果空TV那边没同意，我能找你们过来吗？这是公司层的决定，哪有你说话的份。”

毫不犹豫，连个招呼都不打。

方圆想，死了算了。

“就是刚遇见个翻脸不认人的小赖，聊了几句。”

“嗯，没事儿。”

于是四目再次相接，气氛更他妈诡异了。

顾衍书微抬些，冷冰冰地迎上他的视线，浅褐的眸写满了“老就是不知”。

房门彻底隔绝了走廊上那清瘦修长的影，沈决终于收回视线。

“喂，哥。”

“张总，这个项目是我和果空负责人谈下来的，如果不是因为顾衍书，他们本不会考虑在这个节目选用量豆。”方圆很势。

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的，指谁的桑骂谁的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