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缘：“那觉就像是明明在光里，一转还是掉了渊，你会不知什么时候、哪里是安全的，那毫无征兆的过渡让我异常无力……无可逃然后葬于恐惧。”

大概等了十分钟，顾无缘才从那状态离来。

顾无缘现在于极不稳定的状态，这很不适合治疗，彭泽锋不想急功近利。

彭泽锋早在刚才就调小了温度，火锅不再时刻冒着大量白气，微量的蒸气并不阻碍此时两人的视线。顾无缘听到彭泽锋的声音，用嘴呼一大气，接着又呼了几下，然后神落在彭泽锋上。

彭泽锋能察觉到顾无缘隐瞒了什么不太好理的事情，但那些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他说：“这不是收买，是洽。”

顾无缘隐隐有情绪暴走的趋势。

也许会有人践踏你。

顾无缘：“我醒着的时候还可以用演绎的人格暂时的压制那份恐惧，可一旦睡便是噩梦。只是我曾经试着在夜晚不睡觉，撑着，可到了某一个时间还是会看到那个人，他在向我走来，他会抓住我，然后扒掉我的……挣扎到最后我会发现我还是在梦里，那清醒着却不知何时与梦境无衔接的情形比我直接睡然后碰到他更为可怖。”

“慢慢”这个词像是到了顾无缘的某个开关，他又恢复到了一开始见面的模样。

顾无缘笑得很让人心疼。

彭泽锋：“不怎样，我等你说。”

彭泽锋：“你既然找到了我，我就会保护你，无论什么情况。”

彭泽锋的声音自带镇定作用，再加上话语间所表达的意思，顾无缘渐渐安稳了下来，尽呼还是有些凌，但惊惧的级别已经下降了一个层次。

顾无缘：“洽？”

顾无缘：“您，真的是乎我意料的能收买人心……再这么下去，我会后悔的。”

顾无缘：“我大概……不会有很多的时间来让您了解我。”

他双手十指叉握着，开始讲述接下去的经历与心情。

彭泽锋视线落在顾无缘发红的眶上，他温声：“你可以试着把一分注意力放在我上，不要陷恐惧里好吗？在走不来的时候，受一下手上的温度，让我把你拉来？能到吗？”

彭泽锋用话语诱导顾无缘放松。

他说：“我大概不得到您说的全，成为人什么的……是好孩才有的资格。”

彭泽锋：“对，你的目的是找一个与你动受理解你的人，好让你觉得在这世界上你不是唯一，你也是一个‘人’而已，你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在执行这一。我不需要收买任何东西。”

彭泽锋制顾无缘看着他的睛，他神定地看着他，“听我说，你并不脏。在我里，你非常好，就像迎着光绽放自己的一样。”

彭泽锋走了过来，坐在顾无缘旁边的椅上，抓住了对方还在用力搓的手，制地将两只手分开。

也许会有人折下你的枝。

顾无缘低。

顾无缘：“对不起，我以为我不会再那么害怕了。”

彭泽锋：“我在，你不要怕。”

彭泽锋：“不用急，我可以理解你的受，你慢慢说。”

顾无缘左手的大拇指用力地搓着右手的大拇指，搓到发红才接着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