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问问看，竹生公又是凭什么认定他是妖邪而不是仙家，是图谋不轨而不是心怀良善呢？！”贺栖洲突然的声调，着实把竹生惊了一记，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回敬的话，气焰弱了一大半，贺栖洲又：“合着竹溪村的规矩，是涉我贺某人与何人来往，是空污蔑，还要我与挚友自证清白？”

竹文韬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贺栖洲也跟着笑了笑，说：“我也想知，竹溪山如此广阔，竹溪村这么些村民，只靠前山的资源不足以发家致富么？如此在意后山，怕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把村民们的心揪着不放吧。”

“没有。不过……”

屋内二人沉默一阵，竹文韬缓缓将茶杯斟满，：“这事，也是竹生来找我提了，我才把贺长您请来……这孩，从小没娘，我那个弟弟……也就是他爹，又惯着他，自小当小霸王养着，村里上下，除了我女儿，大多怕他几分，他这般无遮拦也是惯了……”

贺栖洲说：“顺便帮你你那无遮拦的侄儿？”

缓缓：“可有人证？”

可贺栖洲一院，就撞见了那熟悉不已的东西。

贺栖洲神一凛，后的剑，二话不说就要往前追：“大

一张青的脸，那张脸悬在空中，与他不过一尺，正贴着村长家的篱笆缓缓游走，那脸很小，下很尖，睛却很大，睛发白，如一张薄薄的纸片，在空中盘旋着，一见贺栖洲，那脸便笑了一下，快地在空中打了个卷，朝着村东门飞快地飘去。

“是吗。”贺栖洲，面如常，仿佛刚才厉声教训竹生的并不是他，几块心几杯茶下了肚，日也渐渐西沉了。没有小辈和外人在的时候，竹文韬倒是轻松几分，两人闲话了几句后，这位村长也总算与他了底：“长，其实我信得过你的，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最近在村里可还顺心，顺便……”

贺栖洲看着竹文韬的睛，问：“我与他同去同归，算不得人证么？”

竹生急了，火气上来，指着贺栖洲便：“你算什么人证！你与他同去同归，你也说得！贺长，你可是人，哪怕求仙问，也该有个章法，奉一只狐妖为座上宾，还要与他天天厮混在一起，你也不嫌丢人吗！”

“竹生！说的什么话，给我下去！”竹文韬见场面胶着，赶忙训斥了侄儿一句，起安抚着，“哪的话，竹溪村虽是山中小村落，却也不是这般不讲理的，贺长息怒……”

贺栖洲话未说完，屋外便传来一阵动，脚步声、人声作一团，贺栖洲与竹文韬对视一，赶忙提着灯钻屋，贺栖洲年轻，手脚也快，他像一条灵活的游鱼，不一会就窜到了院外面，也不知是谁起的，村民们是全都来了，一个个探探脑，接耳，也不知该往哪看。

竹生见叔父也不帮他，一时憋屈，扔下一句“我门找浮雪”便踏着步离开了。

“也只是传说。”竹文韬倒是坦，看着屋外渐渐黑了，他捻来蜡烛，亮了灯芯，“长可去过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