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几乎是喊了起来，凌施疼得厉害，闭了闭，再一睁，却发现阮悠已经跑去了。

阮悠仍不信他，神恹恹，“哥哥你可以将我留在边，若是……若是那药再犯，我也好帮衬些。”他说完，脸红到了脖儿，难以抑制的羞赧从衣服领往钻。

竟有些说不上来的可笑意味。

凌施哭笑不得：“若是你觉得自己是我救来的仆，被我睡了是理所应当，所以才不怪我，那大可不必，我跟你歉，仔细说来，是在跟我弟弟歉。”

“我晓得的……”阮悠气急了，转大步走了几步，像是想找东西撒气却没有找到，又停下回看向凌施，“你宁愿与其他男媾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你不是这样的本意，你的本意其实是丢下我！”

我并不是患重疾，而是……中了一名为合昏的药，不定期发作，与男媾可以缓解，就像昨夜一样。”凌施低了一瞬，复看向阮悠：“我应该说声抱歉，这次……本不该发作如此之快的，是我没有提前好准备，反而……难为了你。”

凌施松了气一般：“若是你真不怪我，就当昨夜的事并未发生过好了，我们可以就这样让它过去。”

凌施失言，他倒是不知阮悠是这样想的，想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与男媾，但这次的对象是几乎还是个孩的阮悠，所以凌施下意识觉得，无论如何也该是阮悠被占了便宜，没想到，对方反而怕他恼怒吗？

凌施尝试起，打算追去看看，却因为实在难受得厉害，不得不靠在床边继续休息。

“与你发生这事，不是我的本意。”他开说。

“你若是不记恨昨夜的事，便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以后，咳咳咳……”凌施毫无预兆地咳了起来，阮悠走上前去自然而然为他顺气。

阮悠不依：“我听闻，中了那药不纾解有可能会死的！以前我也曾……但剂量小，忍忍就过去了，昨夜你的样，当真像是快难受死了。”

“我不会赶你走。”凌施慢悠悠开，“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边，我就不会赶你走。”

阮悠想起昨夜，脸颊爬上一可疑的红，他听凌施继续说：“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并不觉得这几日会发作，而且……我说不，为男，本不该……不该如此。”

凌施抬看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放心。”

阮悠听到了凌施语气中的怨悔，忧伤地看着他：“我并不怪你，哥哥。”

他没有想到阮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自己中合昏必须与男媾才能续命，因此厌恶极了自己/又无法自控

凌施朝他璨然一笑：“那你便起来吧。”

阮悠似乎没搞清楚这之间的区别，他认真思考了一下：“作为弟弟，我也不怪哥哥，我只是怕你……生气，会赶我走。”

凌施看着他轻轻摇：“我会想其他办法，不会再欺负你了。”

阮悠攥了衣角，有些难以启齿：“我曾说过，愿意委于你，现在，现在也还作数。”

阮悠手上动作一顿，“哥哥你是说，你宁愿找其他人，也不要我？”他语气委屈，凌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就见他眶又红了起来。

阮悠迟疑了片刻，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