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心脏揪着，“那你跟着我什么？”

“我……”凌施眉拧在一起，“非要个承诺什么呢？我不知该给你什么，也不知自己能为你到什么。”

他冷静地笑了笑，“让小施儿见笑了，我还你大半夜要去哪里，原来是故意等着我呢。”

，这你是知的。”

还是一如既往不正经的语气，凌施心里有说不的滋味，走了几步，离卢借着月光得以看清楚他的脸。

“你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凌施红了睛，他面对震怒的容澶会情不自禁炸，可面对温柔的容澶却只能缴械投降。

“我带你回去找容澶。”

离卢眉宇间先前的艳丽彩统统消失不见，整个人显得瘦弱又苍白，不像是个杀伐果断诡谲难测的教教主，倒单纯像是个没有任何杀伤力柔弱人了。

凌施面无表情：“托你的福。”

第57章相见

“我知，那么我呢？我也知你对我并非一丝情也无，给我个承诺都不行吗？”

离卢回，果不其然看到凌施抱着剑微微歪打量他的廓，没有光亮，看不清他的神，但语气里也听不嘲讽。

凌施着了一般轻轻，几乎重复了他的话，一字一句说：“我会回来的，我会回到你边的。”

容澶轻轻抚摸他的发：“我不要别的。”他轻轻松开凌施，看着他的睛说：“只要你跟我说，你会回来，会回到我边，就足够了，可以吗？”

容澶怒目看着他，“你扪心自问，一儿都不喜我？”

容澶心满意足笑了笑，又轻轻抱了抱他。

“我没想跟着你，只是想知

谁知又猜错了。

离卢轻轻息，靠着墙边倚了片刻，边是个些微苦涩的角度，刚一抬脚，却听得自己后一声微弱的叹息。

“呵。”离卢冷笑一声，垂眸不再看他：“他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

离卢又笑了笑，“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说完弯了下腰，似乎要站不稳了，凌施想过去扶他，可刚一抬脚停住了，他猜测离卢大概从一开始是不想让他见到自己这副样的。

“容大夫！”凌施也是急了，“我承认，我对你大概超过了一般朋友的喜，可……可我心悦之人的确是我师兄，而且，而且我还与其他人不清不楚，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你如今问我要个承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啊。”

夜，凌施刻意在各偏僻的小巷里穿行，效果一开始不甚明显，后来，跟着他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凌施心下有了决断，看来容澶说的不是假话。

“是我不对。”凌施小声说：“抱歉。”

离卢看向他，神温和澄澈，凌施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是否若年前，这人在未曾坐到现在的位置上时，就一直是以这样的神看着整个世界呢？

见他急了，容澶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上前去揽住他抱在怀里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

凌施上前扶了他的胳膊，才发现因为刚才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导致他现在满大汗，却冰凉，离卢到底怎么了？状况竟然差劲到这地步？

“小施儿，真没力见，过来扶我一把。”

“小施儿好像长胖了些，日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