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卢倒是

走了整整五日，路上稀稀拉拉才看到一些容貌极其有特征的西域人，又一个下午，凌施将车驶了阿城，满城都是这样的人，他和离卢倒成了异类，引来行人纷纷侧目。

离卢就好得多，洗得净净好好抱着凌施睡了一觉，第二日城时凌施着两个黑圈打哈欠驾车，离卢多看了他几，怪嫌弃的。

买好了东西，凌施想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晚，住店时老板还颇为络，问了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凌施半真半假聊天，后来问起城中异样，得知原来还是蛊虫作祟，有人的地方消息传得快，他们并不知是蛊虫，只知疑似瘟疫，小心驶得万年船，于是家家才闭门窗。

“好吧，是我看你了，抱歉。”

凌施越发担心起师兄那边的情况，容澶本有能力，就算不能及时救助其他人，保全自己和阮悠还是绰绰有余，而师兄那边，再加上不知门派中还有谁和何梵师叔一样，得他心神不宁。

凌施想骂娘，但离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无法反驳。

一路都是离卢指路，凌施在途中得知阿城与其他城市不同，这里对他们这样的汉人有些排斥，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其他线索，直捣龙潭反而是个聪明的办法。

“我只是跟着你。”离卢打断他要问的问题，回答：“你愿意让我，又给我吃喝，帮我肩捶，虽说武功差儿，但普通蟊贼还是能对付的，我既无事，也算是等死，跟着你倒也不亏。”

空罗教，凌施很小的时候听过，但从来没有机会接，听闻空罗教教众人人会使毒，就如离卢以前所说，西域蛊毒奇药众多，甚至还可对男用药使其像女一样怀生，凌施不觉得那是药效，应该说是巫术。

他觉得还需要购一些御寒的衣。

凌施确实很好奇，想了很久才问。

但被人一路这么盯着，凌施心理压力有些大，他悄悄跟离卢商量：“要不……我们换上跟他们一样的衣服，会不会好一些？”

凌施看了他许久：“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们？”

赶在下午了临近的城市，城里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近了年关，理来说家家应该都是喜庆迎新年的样，可哪怕是城中大，灯笼都没几个挂的。

他觉得离卢对自己的名声不是很在乎，若说是为了洗脱自己的恶名，即便此事最后证明与他无关，其实民众也不会他，毕竟他以前早就恶名在外，若说是为了帮他们才陪他走这么一遭，又觉得不现实。

寒风了这么久，凌施脑袋清晰了许多，合昏解药稀有难得他能理解，毕竟是王公贵族用来役别人的，若是人人有解药那些被役之人又怎么会服呢，但这次温寿的弟弟打定主意为哥哥报仇，这蛊虫的解药，怕是不好找。

“……”

第62章怒气

“即便没有，也一定有压制现在事态恶劣发展的办法。”

“他们有毒，就一定会有解药吗？”

“那你……”

离卢笑声来：“我何时说过要帮你们了？我并不是在帮你们，三个月后我是否还存活于世都不知，帮你们？我还没有那么大公无私。”

赶路时离卢跟他说起空罗教，得知他们这次要找的就是空罗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