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应了声，帮他穿好了棉靴，又绑上了护膝，加了件裘才扶他去。

自他醒后，凌施每日会扶他门走走，睡了太久，离卢站立虽说没什么问题，但站得久了就会觉得累，说会痛，凌施晚上睡前会帮他敷，顺便帮他，但效果不是很显著。

离卢将他的一言一行尽收底。

每日把脉，状况倒似乎看起来好起来了，他不敢问，他知有个词叫回光返照，再加上离卢这转了的，很难不往那个方面考虑。

凌施摇摇，说没怎么。

离卢弯腰扶着桌角，还是弯了弯角：“陪我走一走吧。”

离卢见他再睁开神不对，问他怎么了。

两人搀扶着走了一会儿，听到了前面不远的动静，村里的小孩在打雪仗，闹得正激烈。

“下雪了，应该是昨夜开始下的。”凌施玩，看了忍不住走去踩了踩，积雪已经很厚了，没一会儿，他又跑来探着脑袋征求离卢的意见，“还要去吗？”

凌施撇了撇嘴角，离卢醒来后便是这个样，话少，看着整个人像浸在中一样，却不起波澜，沉稳神秘，大多数时候都闭着睛休养生息，凌施知他没有睡着，却不知他在想什么。

“山上那么多人，你为何偏偏喜贡潇？”

雪还在下，凌施门前取了把伞，这会儿几乎全都遮在离卢，他仰着脑袋接雪，觉到雪落在脸颊，瞬间化，莫名来了些愁绪。

离卢睁开目看他，却摇摇：“你看着办就好。”

凌施想了想，轻声答：“大概因为，他对我一直很好吧，说来好笑，我因为拖了骆孟思的福，也是跟你说过的，师叔师伯师兄们一开始都对我很好，后来骆家几乎忘了我的存在，我的日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可是无论是有骆

“你小时候，也和你师兄这样打过雪仗吗？”

凌施惊讶于离卢突然主动提起他师兄来，愣了愣，继而摇了摇：“和其他师兄弟闹过，在师父里，我们就是十几岁都是胡闹不住的，可贡潇师兄不一样，那会儿虽然才十岁，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师父很看重他，练功什么的也是亲自看着，师兄没机会和我们胡闹，从小就很稳重。”

离卢也不再问，把伞往他上遮了遮，凌施也没躲，乖乖和他待在同一把伞下。

会儿，凌施心下觉得怪异，赶快将这想法撇开，问：“你今日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离卢似乎有些累了，微微靠向他，凌施半搂着他缓慢前行。

今日推开门，凌施不由得小小惊呼了一声，离卢问他怎么了，他让开，让他看清楚外面。

雪下得不小，村里的大人大多数都在家里准备过年，对了，今天是除夕，所以这会儿也只有小孩有这闲情逸致打雪仗，无忧无虑的，凌施很羡慕，走了两步忍不住回看了一。

凌施拉着离卢停下，觉得他不喜闹，可能也不大喜小孩，“我们在这边走走吧。”

隔天，凌施又问农要了野兔的，让他托人帮忙了一对护膝和一双棉靴，的价钱不错，于是很快收到成品，给离卢穿上，他倒是没再喊过痛，凌施微微放了心。

不知此刻其他人都在什么，他们也看得到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