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潇拿下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睛：“施儿……”

贡潇亲了亲他的脸：“我想让你明白，我擅自对师父坦白，并不是因为确认了你对我的情，并不是有了筹码才去孤注一掷，而是……我确认了自己对你的心意，知我想要怎么对你，我想拥有你，也愿意把自己给你。”

凌施了鼻看着他。

这声呼唤极其温柔，是那个熟悉的师兄回来了。

“可你说过你对我动了心，你还说过你一直很喜我，你说你跟他们在一起，都是因为合昏，这些话里，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对不起师兄。”凌施埋在他肩窝闷声说：“我喜你，一直喜你，我知自己为人不堪，贪得无厌，又永远不取舍，但我还是很喜你，和你永远在一起，是我从小的梦想，至今为止都是。”

凌施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和师兄的关系不正是这样吗？离得再近，永远摸不到，拥有不了。

凌施终于没忍住，一直忍着的泪掉了下来，“师兄……”

凌施听不明白，索了个脑袋去看他：“什么？把柄？”

“都是真话。”凌施捂住了睛，此刻突然觉得十分疲惫，站都要站不稳了，“都是真话……”他喃喃：“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嗯。”师兄面如常，而且……似乎已经不生气了，“就是把柄，以后，若是你对我不好，我便把这个把柄拿来，所以你一定要对我很好才行，

贡潇苦笑：“我是真的生气，但是……”他了凌施的脸，叹了气：“从小到大，有哪一次你哭了，我还能狠得起来的？还不是要乖乖投降。”

贡潇帮他拢了拢鬓角间的碎发：“我还没说你呢，穿得这是什么七八糟的，先把衣服换了吧。”

却听对方说：“这个就算你在我手里的一个把柄。”

他问得小心翼翼，神柔情似，凌施破涕为笑，贡潇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微微松了手，认真地看着前男人的脸：“可是，若你觉得不想要这样的我了，我也能理解，我不会怪你，不会纠缠你，这事是我得不对，以后再怎么说来，也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一句。”

凌施抿了抿，突然再次抱住前的人，这一次，对方将他抱得更。

凌施衣服正换到一半，听到那边的人开说话，瞬间心提到了嗓儿，迟疑着“嗯？”了一声。

“施儿，我想过了。”

凌施懵了一下，就见师兄真的给他找了一衣服，凌施拿着衣服，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躲在屏风后打算换。

凌施抹了一把泪，扁着嘴看他：“你之前的样，真吓人，不过我的师兄，原来是个纸老虎。”

他回看屏风那边映的影，知师兄一直站在那边，于是自己窸窸窣窣开始脱衣服。

“嗯。”凌施了。

“我也不是想以此事来要挟你，我不想让你觉得你欠了我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你此刻的心意，你是否还喜我，是否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施儿。”贡潇蹙眉看他，凌施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圈也红了。

师兄微微依靠着屏风，距离他很近，近到他似乎都能觉到对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