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两只手瘦小如同爪钳住艾斯的双肩，手指用力几乎嵌里。他睚眦尽裂地看着艾斯，痛苦和泪一起源源不断地从里涌来，夏利颤抖着嘴，声音呜咽:“他会当众扒光我的衣服展示我背后的纹，他们评论足，像在讨论一条案板上的鱼，在他们心里，这评论是给一个Psi最的赞赏。”

“我再也不叫了，他快要把我打死了，然后转手了。那个人开始对我还好，他说喜我温顺的格，喜我信息素的味，说会对我好，不会打我不会骂我，但是我背上的伤疤太丑了，他要给我纹。他把我带到那家纹店，指着他们柜台上玻璃箱里的带鱼说，就纹这个。”

艾斯不知说什么，任何安在这非人的痛苦面前都浅薄得像侮辱。

而他后背上无法去除的纹，却是把这屈辱钉在他上，就如同那个人把他在纹椅上跟他说的，“无论你这辈在哪里，最终属于谁，你都永远无法忘记我。”

艾斯走来:“你醒了，觉怎么样？”

“作图面积太大，四个纹师一齐给我，持续的钻心的疼，我可以忍的，我能忍，我只是不想再被卖了，我只要取悦了那个人，我就可以不再被关那个铺着天鹅绒的玻璃箱里。”

夏利呕吐似的把他最屈辱的经历，最层的痛苦倾倒完之后，他终于彻底崩溃了，敞开咙大哭不止。

“你说它漂亮，它怎么能漂亮？它怎么可以漂亮？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最恶心的——罪恶！”

艾斯略一迟疑，知夏利说的是他背后的纹。

那个人的诅咒实现了，夏利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夏利也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这么坏，毫无人的作恶，以让人痛苦为乐。

艾斯压着心里井似的痛苦和愤怒，沉默地把跪坐在床上

“不！！！”

如果说其他的屈辱都仅仅只是留在他记忆里，那些痛苦，他只要不去想，他可以一辈来忘掉。

“嗯，看到了，很漂亮。”

“这个纹，是我噩梦的开始，他们当众……他们要我当众……表演……如何让这条鱼游动起来……”

夏利突然抬起，瞪着一双大，绿的瞳仁似乎荧荧绿火，他那张致漂亮的面孔扭曲着，用一绝望的声音，毫无征兆开始大叫:“第三个接手我的人是个待狂，他总是疯狂地鞭打我。把我捆在架上，用鞭疯狂地我的背，你知吗，他喜听我惨叫，尖利的，撕破咙的惨叫才会让他满意，如果我叫得不够惨烈，他会一直打下去。后来，我累了，我就不叫了，无论他怎么打，我都不想叫了，不过死而已，我不怕的。”

“纹得很好，那个人很满意，他喜从背后蹂躏我，抚摸纹，，但他从不标记。后来，他说这么好看的纹，简直是件艺术品，不该只有他看到，他开始带我去他们分享Psi的聚会。”

抱着胳膊缩在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像他过无数次那样，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夏利还是把埋在膝盖里:“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