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划过角，坠他的鬓发之间。

“我很抱歉。”

“不，那倒没有必要。”少年摇了摇，“他也没有那么过分。”

者的心却被这个场景生生撕扯开来，疼得倒凉气。

“那么目前你还在暗恋阶段，但你确信那个人更适合你。”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停止了啜泣，他抬看向天板，眶通红，神茫然，带着一孤苦无依的脆弱。

沙发上的少年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小声呜咽着。

“太复杂，容易破绽，他很聪明的。”

“你要走了？”

“还好。”少年哑声说，然后他用衣袖和手背拭去角的泪，“我想我该走了。”

“宁宁别哭。”慕戎手忙脚地安少年，“不是你不好，都是我的错，宁宁，你很好，非常好，天哪，你都不知我有多喜你，宝贝，求你别哭……”

“从你的语气中，我觉你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呢？”

“阿宁，你还好吗？”AI心理咨询师的声音响起。

☆、小坏

“啊，也许，他其实……对我好的。”

短暂的间隔过后，刚才的休息室再次形成。

这一次，廖宇宁跟AI心理咨询师讲述了自己的新烦恼，他需要用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来拒绝一名执着的追求者。

【记录1播放完毕，即将播放记录2。】

“是的。”少年从沙发上站起，眉低垂，“我所面临的问题，终究还是要我自己去面对的，你帮不了我。”

“宁宁……”慕戎徒劳地想吻去那些泪。

少年推门离开，周遭的一切渐渐消散。

“好吧，你已经心有所属。”

七年后，他想抱住这位悲伤的少年，然而一切都已枉然，他的手指穿透了少年的，他的安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同一名少年走了来，完全相同的形象，但形象之下的人却已经截然不同。

“不错的借，但他可能不会相信。”

“不，我还是应该谢谢你，因为我现在觉好多了。”

少年别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因为情对我来说太过奢侈，那是不应该存在于我生命里的东西。”半晌之后，少年喃喃开：“我早就决定将其舍弃掉了。”

“他的追求对你造成了困扰吗？”AI心理咨询师问。

慕戎贴着沙发单膝跪下，他的心已经被揪了起来，挂在一无形的细线上，正等待着少年的裁决。

少年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天板上，目光渐渐悠远。

“你愿意详细说说吗？”

“也许你可以申请一份法禁止令。”

“不，没必要。”少年翻了个，改成侧卧的姿势，变成了背对慕戎，“这一我永远都不打算改变，所以你现在只需要帮我想个拒绝的理由就好了。”

七年前，有一位少年在虚拟的世界里独自哭泣。

由于虚拟层级的设定，慕戎可以接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唯独不能接廖宇宁。

“找个朋友合一下。”

少年仰躺在沙发上，双臂枕着脑后，有无奈地说：“是啊。”

这是一个成熟、自信，带着大气场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