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十岁的人给二十的小孩当爹？”仇斯年冷言冷语的，“你爹十岁就生你了吗？”

“怎么不说话了？真给我说准了，你真把客房给拆了啊？”

这话说得夸张了，薛一铭是故意嘲他。

可能是把郁结藏在心底了，也可能是压就不在乎，仇斯年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很顺，顺遂到平淡无奇，让人觉得乏味。

不过有一他信着，一应该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苦难者。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仇斯年心情更烦躁了，薛一铭的无心之言，一字一句，就连标符号，都戳到上去了。

“要不你直接给他打钱吧。”仇斯年在电话里对薛一铭说，“好歹人家之前帮你赚了这么多钱，现在接济一下也不过分吧？”

言外之意，我也就比他大了十岁，你爹你大爷呢。

仇斯年皱着眉，突然意识到打假赛这件事不仅给一的心造成了隐藏的伤害，就连他最基本的日常生活都被打了。

“挂了。”仇斯年难得有脾气，不等薛一铭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啊……”薛一铭想起来了，“忘记了你这个事儿不跟人一起住，听说上次你那侄在你那睡了两个礼拜，你把客房都给拆了？”

得及。

仇斯年的语气压着火，薛一铭听来了，愣：“什么…情况，怎么还生气了？”

当然也不是他愿不愿意跟人一起住的问题，牵涉的因素太多，但凡换个人他也不会顾虑这么多。

“大不了我给他房租。”

所以一在面对苦难时是什么样的状态，他无法同受，也理解不了。

这么暴躁的仇老师还新鲜的，薛一铭有惊讶，忍不住问：“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啊？他的事，连我这个老板都没这么上心，你是认人当儿了？上赶着这么心，我从没见你这样。”

让仇斯年烦躁的。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仇斯年在反思。

到底是怎么到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

“不是房租的问题。”仇斯年皱着眉。

“亏你想得来，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他打钱，他可能这辈都不会回我的俱乐了。”薛一铭说，“你不是一个人住吗，你那房也大的，能不能暂时收留他一段时间，到时候等他归队了，他就回基地的宿舍住了。”

仇斯年沉默着没应声。

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或许在旁人看来，他这想法很矫造作，没经历过苦，还觉得人生无味，这可不就是造作么。

“不行。”仇斯年一拒绝。

“。”仇斯年不耐烦地爆了句。

仇斯年跟朋友认真地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房屋租情况，一那一片公寓已经算租金比较便宜的了，上次去他家，还看到了另一个室友，应该是分摊房租的，连那个地方都租不起了，更别说其他房了。

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说去是要被苦难者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