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默地听着，拿着筷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问你个事儿。”一凑到他耳边。

“你别再这瞎造谣了。”有其他室友

“谁啊？”曹斌看着他，“你认识？”

曹斌低回忆了几秒，“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怎么了？”其实一想问他跟仇斯年是什么关系，却找不到借掩饰。

一迟疑：“应该是吧。”

“你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曹斌打断了他，一脸嫌恶，“都他妈哪听来的臭瓜。”

“什么事儿？”曹斌声音亮堂，喝了几杯可乐而已，就跟喝大了似的得瑟，“总有什么问题？哥哥我保证给你完无缺的回答。”

一更惊愕了。

旁边的室友听到他们讲话，凑过来：“汤文你不认识啊？”

“你说的是我们学校的那个汤文吗？”室友问一。

“我也不知啊，都是听别人说的。”室友叹了气，惋惜，“还是可怜的，我记得那个学长成绩好像特别好，就这么死了，哎……”

曹斌愤愤：“靠，把他当嫌疑犯了？”

“听说的。”一看着曹斌的室友，“他……也是仇老师的学生？”

“汤文？谁啊？”曹斌仰思索，“嘶……这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靠，去年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都上报纸了，你居然不知？”室友震惊，“就咱们系的那个学长，汤文，你不记得了？”

室友愣了一下，：“啊对，上一届的。”

“是啊，不过后来监控调来了，那个男生自己下去的，仇老师想救他来着，没来得及。”

一话少，闷吃不吭声，曹斌跟室友嘚啵嘚啵老半天，一张嘴好不容易歇下来了，一才找着机会跟他说话。

“是啊，去年的事了。”室友压低了声音，“好像是因为抑郁症，他死的时候，仇老师就在现场，看着他从楼上下去的。”

“卧槽，这事我怎么不知？”曹斌也吃了一惊。

“你喝可乐喝上了？”一斜了他一，犹豫片刻，问，“汤文……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我哪知你。”室友白了他一，“反正这事去年冬天闹得特别大，我听上一届的学长说仇老师当时好像还被带到警察局去了，当时现场只有他一个人。”

“诶，你怎么认识他的？”关于汤文的事，曹斌了解的不多，不知汤文跟仇斯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楼自杀了。”室友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压在嗓里的，却把一听得怔住了。

“什，什么？”一一脸不可置信，“自杀？”

室友继续：“那个男生好像还有一个男朋友，就是经常来找仇老师的那个，好像叫陈泽吧？之前还有人说汤文会自杀，好像是因为陈泽跟别人好上了……哦对了，还有人说汤文跟仇老师有一，他不是同恋吗，经常有人看到他仇斯年的办公室，一呆就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