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半晌，严清重又开：“以前我从不肯松承认自己弱、会嫉妒、也需要人陪……”他声音逐渐哽咽，“你为什么……你哪怕有一次像去抱你弟弟那样抱抱我……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就是这样的人，独立，大，韧，所以你不理解别人的弱，可你分明是懂的……你分明也知哭的时候要去哄，跑开的时候要去追……”

“我不想逞说自己一切都好，不是因为我想要你帮我，而是……我只想让你帮我……我想你……”严清哽咽着，“思凛，我很你……”

文思凛话没说完，被严清打断，他无可忍受地说：“我知！他不好，格太，冷不得，不得，甜不得，苦不得，不能心不能受累，捧在手心里才能长大，我都快背下来了！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有弟弟吗？哪里有你这样哥哥的？”

“严清……”

也许是长期的压力终于让他暂时放下了不肯低的骄傲，严清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我后悔了，文思凛，我的学业、家全都岌岌可危，我爸病得起不了床，后还有一群追债的人，我的手很痛，我很累，我受的苦，够不够换你心疼我一次？你能不能……你还愿意……”他一气，稳住即将崩溃的声线，“……陈光跃说，你没找过别人，对吗？”

“……抱歉，我说错话了。”严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暂时平静下来。

文思凛静静地听着，接受着严清的谴责，沉声：“抱歉，我从前……从没想到过。”他声音沉沉的，“严清，对不起，是我亏待了你。”

文思凛不知今晚严清怎么了，他从未意识到严清真正的想法，即使在他们分手之前的争吵中也从未暴过。

严清凄然笑了笑：“我爸妈怕我死不改，工作也不了，跑来德国看着我读书，我想联系你，也很难找到机会。”他叹了气，“我从前就是憋着一气不肯说，想让你凭借自己的心意跟我走，可你总有无数的理由，每一个都跟你弟弟有关，我最后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你责任心太，还是想离开我的借……“

那是他们认识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到严清哭。

文思凛了手机无言以对，他从未被人质问过对待文思恬的方式，从第三人中听到对他们的描述，才意识到在旁人中这有多么怪异。

挂掉电话时，时间已经显示到接近一钟，文思凛长一气，拉开台的门，发现文思恬还没睡觉，他像一只守夜的猫鹰，瞪着圆

“你父母的事，该跟我说的……可严清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恬恬他从小就……”

又或许，这本来就是他自己自欺欺人的说辞。

第四十一章

很，不愿意把难摆来迫你，而且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男朋友心里，总是他弟弟要排在我前面？为什么他肯为弟弟的事从不肯为我？”严清一气说下来，像是怕自己失去勇气，最后苦笑，“我不是非要跟你的家人争一争长短，我只是不甘心，想赌一次，不掺杂其他的原因，我们只谈论情，够不够让你选择我……文思凛，你到底……”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哑在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