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怪异就被另一觉所取代了。

顾良立刻往后退，重新靠上墙面。

杨夜在顾良耳边说：“如果你这个剧本里看到了某些线索，是被刻意省略的，以至于让你觉得内容都不连贯起来，是因为我可能违规了，让我们大家一起小黑屋了。虽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对，你说得对。我从一开始，就不该问你这么多。”

这个游戏让人觉得那样不真实。

杨夜抬手盖住他的睛。“别怕，别看，我没事。”

片刻后，它们又重新回到卫生间的位置倒悬着，闭上了睛。

杨夜：“如果我说小姨妈的围巾，你能懂吗？”

…………

顾良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冷的墙面。

被那凉意一刺激，顾良于本能往前一靠，就贴上杨夜的。

…………

早上醒来，额被撞了个包，接着遇见变成血鬼的杨夜，顾良越发觉得自己在梦。

“不行！你让开！”

这觉实在……实在是太过怪异。

不知杨夜会遭受什么样可怕的事情，顾良拼命想要挣脱。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手上原本拿的准备换的衣服“啪”得掉在地上。

“杨夜，你小心！”

最后把他

血鬼的那血气被带了来。

杨夜站起，一把关上浴室的大门，再大步回到顾良边。

——这古堡的墙怎么这么凉？

顾良本来不及反应。

顾良：“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杨夜却近一步欺近，简直让顾良和墙之间连隙都不剩。

温隔着衣料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能清晰觉到的杨夜的有力心。

它们悬停在半空中了一下，就好似在朝杨夜鞠躬一样。

杨夜开：“躲什么？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虚空之中，空气浮沉在古旧的古堡客房，老旧沙发安静成了一副油画。

怪异到顾良第一时间都忘了他在一什么样的境地中。

数只蝙蝠飞了来，煽动翅膀的声音异常大，它们中发着诡异的叫声，就好似要将人吞吃腹一般。

但下一瞬，蝙蝠全停了下来。

顾良这会儿也已经站了起来，他见杨夜走过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严肃：“下次不要这样。很危险。”

…………

向来冷静自持的顾良，非常幼稚地还嘴。“你问我什么，我就一定要回答吗？”

-

此时此刻，杨夜带来的眩无疑增加了这不真实。

“我刚才就应该直接亲你。”

…………

顾良看着它们，思绪似乎漂浮到了更远的地方。

杨夜没有手，人顺势往前，将顾良推到了墙边。

夜的肩线，能看到一只蝙蝠直朝他后背抓了过去。

一墙之隔的地方还有满屋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