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但我也不是故意报复他们才在他们走之后宣布一些事。他们没有给我机会，所以我也就没必要给他们机会了。”

他抬对程返说：“你得不错，一会儿回办公室，我让233给你准备一份正式合同。”

他能看来江素律明明在面对那么多Alpha的施压下，本能让他胆怯瑟缩得恨不得瑟瑟发抖了，他还撑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而且在那状态下，他仍然条理清晰，杀伐果断。一个纯洁又明的Omega，但在单独面对程返一人的时候既张又腼腆。

“辛苦你了。”江素律用袖了镜片，把镜回去，看起来稍微有了神。

江素律长吁一气，无数难关的第一关，算是伤敌一万自伤八千，无论如何他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人的气势保持住了，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像李元那样对他说话了吧。

“我也没什么。”程返垂着左右摆着脑袋，一副有无聊的样，“那些离职了的员工肯定会后悔吧。”

江素律说完后就到不合适，他多嘴了。他是上司，不应该去跟秘书解释自己的行为。

但程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只把这当作是一次普通谈：“他们肯定对你刮目相看了。”

看程返就要跟着他中间的办公室，他转制止他：“你先在这里等会儿。”

程返把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过了靠背的边缘，他倒垂着的看着玻璃墙外颠倒的世界，江素律的脸红让他很有觉。程返本来不喜太单纯的，单纯便意味着年纪小和幼稚不懂事。他很怕麻烦，想甩的时候甩不掉就讨厌了，连带前面快乐的时光也会变得不快乐起来。但一个二十八岁的O，却让他意外地有觉。而且FTG的总裁，这样优越的环境里长大的O，也拉不下脸死缠烂打的事吧。

程返退回外间，随便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撑着盯着里间关上的门，他决定为自己之前认为江素律毫无引力的想法歉。

“好的。”

“谢谢江总。”

气板正的，此时完全耷拉下来，他无力靠在轿厢上，随着电梯缓缓往上升。

程返跟着他的步，随他到办公室。

“我也对你刮目相看。”

电梯到了，停下的时候抖了一下，抖得江素律诧异地抬起看程返，程返便对他笑笑。江素律吞了吞唾沫，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好几次了，程返这人的说话方式他有些跟不上，于是扭快步走电梯。

这栋大楼一千多米，是世界著名的楼，在它的层就算是被楼遮天蔽日的上城，也能毫无阻碍地地看到天空。白云慢慢在飘，程返想象这江素律的信息素味，应该就像着窗外的白云，纯洁温柔绵，供人无限索取。

程返眯着睛，脸上笑笑的，抛开这里面的谋诡计，

江素律的办公室是三间，外间接待客人，中间一间是办公区域，最里一间是临时的休息间。装修装饰仍然是他父亲的风格，延续了上百年的中老年男人的特别好，豪华的红木实木风格。江素律也没时间去重装，对办公室是什么风格也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