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原笑了一下：“嗯，疼你了吗？”

薄郁退后了好几步，捂着发麻微疼的后颈，望着前虽然仍旧专注地看着自己，脸上笑容却不知不觉消失，像是漫不经心，像是心不在焉的牧文原。

薄郁微微蹙眉，隐隐的张：“我的信息素有什么问题吗？”

牧文原笑着说：“不同于Omega的信息素偏向安静易人，会主动合被标记，alpha的信息素本来就更侵略和主动，面对同样是alpha的信息素，会视为侵者，反抗或者逃跑，所以是正常的现象。”

某程度上，alpha就像是猎者，标记的举动本来就更像是狩猎猎，面对逃跑无法抓住的猎，本能会激发狩猎的望。

牧文原想了一下：“我并没有咬过别的A或者O，并不肯定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很难标记，下意识会想要追上去……”

牧文原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几息之后，缓缓笑容，说：“很特别的信息素，和闻起来一样味，但不太能抓住，所以标记起来有些困难，只能勉染上信息素。”

临时标记，注信息素的过程并不长。

薄郁的心思都在他的信息素手术上，无暇在意周围的气氛，但牧文原却察觉了。

薄郁的相貌众，加研究所的时间不久，却因为是牧文原的学生，得以这么快参加大型的项目，并且担当了最为重要的靶向药的角，表面上没有人敢说什么，但牧星昼这次的手术并不成功，背地里有些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导师。”

薄郁这一次没有追问，追上去怎么样。

像月光沉在海底，不被打捞。

薄郁下意识说：“不用了，没有血。”

薄郁眸静定，望着和从前一样的牧文原，试探地问：“导师，在临时标记的时候，得到了什么信息？”

牧文原看着他：“但会有牙印，被看见的话，会觉得为难吧。”

薄郁：“不会觉得，我的信息素有些淡，或者不太像alpha吗？”

他刚刚有一直觉，如果不是他及时躲开了，或许牧文原会试试真的彻底标记他。

直到那尾鲸鱼重新回到里，蓝透明的尾漾开层层丽的波，面上晚霞消散，浅白的月牙渐渐明亮，升上当空，投影下清澈的月光。

他脊背忽然升起一危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想要推开边这个温矜持优雅礼貌的男人，就好像如果不这么，立刻会发生极其危险的事情。

在薄郁微微张的目光和克制地呼唤下，牧文原眸光微动，从那似是而非的状态里回来。

就好像那只丽的蓝鲸，会忽然张开嘴可怕的獠牙，变成失去理智的鲨鱼，一将他吞下。

这次他是清醒的，主动邀请步，像是全程被主人牵着手，缓缓步，穿过那下绮丽梦境的长廊。

“我帮你理一下伤吧。”

他不是第一次被临时标记，之前在走廊上，简蓦就标记过他一次。

但那次太过猝不及防，连同整个经过都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白日荒诞的绮梦，过程匆忙。

轻轻的，无意识的喟叹。

他的眸光一直很轻，看着薄郁，清澈薄，从未有过一丝霾和沉重，让人无比安心。

薄郁逐渐清醒，受到颈后的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