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星一下怔住，好像没想到宁河会如此一针见血。

后来艾星便没再多说什么，侧躺下来，把宁河圈了怀里。

博弈错综复杂，而艾星是牵一发动全的关键。艾成锦会不会全力施救？艾宏申和艾知楠准备如何落井下石？柯林斯又是替谁拿钱事？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说这话破坏气氛，艾星不是普通人，他一直在创造奇迹。宁河并不了解艾星擅长的那些领域，所以更加认为自己不有发言权。

第31章他从来没在约会时迟到

——这些人或许都不能相信。宁河蹙眉暗忖，前廊的门铃突然响起，继而是纷脚步声涌，艾宏申带着女儿艾知楠以及另外两个远方亲戚一齐涌，客厅里立刻作一团。

他于是打消了阻止的念，尽他是唯一能在最后时刻叫停艾星的人。他只是对艾星说，“如果你觉得是对的事，我也会支持你。”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宁河的声音仍然很轻，只是较之前一次笃定，“是吧？”

艾星俯下去吻他的额，不答反问，“很多大英雄在退江湖之前，是不是都要金盆洗手？”

这句话他是用中文说的，金盆洗手这个词被念得慢而准确。

又过了一小会儿，宁河几乎快要睡去了。

艾星抱怀中的恋人，仿佛是担心自己说得太多最终连累宁河，他的解释就这样到为止。宁河已经坠在梦的边缘，并没有因此足够警醒。

排气的风扇持续地转动，狭小压抑的房间加

又过了一天以后，艾星突然毫无缘由地递给他一张名片，说，“这是我母亲在世时聘请的律师，你把这张名片收着吧。”

宁河想，他必须赶在事情变得更糟以前找到那份文件的下落。如果FBI也为此而来，这就是能与他们谈判的最好筹码。

宁河觉得他有可，抬眸看着他，本想说金盆洗手不是什么好词，因为那些决意完最后一票就收手的人其实有很大分都失去了退路。

宁河暂时理不绪。可是他从那些神各异的脸上，看到了隐伏的望和害怕引火上的恐惧。

过去，伸手抓住了艾星的一只手，“这个决定是建立在你的黑客份上吗？”

他知他们都靠不住，从这一刻开始，艾星的命运只和宁河捆在一起。

宁河盯着这个满脸明的男人，忽然觉得他的关注似乎更加偏向于确认艾星犯罪的事实，而非如何积极救人。他的视线又转向沙发上正在六神无主打电话的艾成锦，和神情略显茫然的邵茵......

宁河看着这场闹剧，无声退到角落。

“......我反复考虑过，觉得应该继续追查下去，或许可以因此挽救很多人的选择。”艾星的声音掠过宁河耳畔，带着一令人心安的沉稳，“我本来是打算，那两个黑客账号到了中毕业就不再使用，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从虚拟世界里寻求安。可是比起消无声息地离开，我更愿意用一值得纪念的方式完成告别。”

柯林斯察觉到宁河的走神，以一个更为尖锐的问题把他拉回现实，“最近这段时间William有对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吗？他今天为什么提前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