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了。

“就像你说的，娶你对我而言，得不到任何好；既然如此，我依然要

“我知你很不好。”

“没什么……”他低声说，“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呆着，佣人时送吃的送药，或者直接住在医院里。”

“这叫情话吗。”男人批着文件，也不抬，“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刚说完，沈晏文便拿过随意放在床柜上的平板：“要工作，需要门的事暂且推后了，推不了的远程理。”

“不是，是直觉。”谭少琛说，“我直觉很准的，我觉我只能活到三十岁。”

沈晏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甚至没从平板上挪开。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他的使命；也因为如此，谭少琛竟然觉得这话像是真心话。

“……直觉不作数的。”

“你怎么可能喜我，我们甚至都不认识……”

“付了。”

“……你总是这么，情话张就来吗？”青年问着，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这话就好像是在吃醋的麻烦女友，“都说你‘守如玉’，原来八卦都是假的。”

“生病当然不好。”

“……什么病？”

“我想守着你。”

“怎么？”

这话很动人，也很让他难为情。

“……你又不用守着我。”

“可是沈晏文，我不喜你……不是不喜你，我不喜男人。”

谭少琛无言以对，只能垂下帘，不再去看男人的脸。

“……天了，”他疼地抬手捂住，“我怎么还得起……”

“今后我会照顾好你。”

“……？”

——但他不喜男人啊。

“我喜你就够了。”

“……”

“为什么是三十岁，哪个医生的诊断么？”

“嗯，”谭少琛淡淡说，“因为小时候隔三差五地冒、发烧，脑也不太好用，记忆力也很差……”

变得脆弱，抵抗不了。

青年将鼻都藏了被褥之下，脸发红，目光迷蒙：“……真好啊，都不生病。”

青年另起了个话：“……那两千万……”

“你已经付了？”

“……”

谭少琛想了想，说：“那万一我三十岁就死了呢，就算我陪你，也只能陪八年。”

男人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终于抬起。他皱的眉不知何时舒展开了，一张俊的脸不带任何表情；他看着谭少琛的睛，片刻后开：“你只是不相信，会有人对你这么好。”

“少琛，你不需要还。”沈晏文忽地认真，“我说过很多遍了，你只需要待在我边，我的妻；和你比起来，两千什么都算不上。”

“我有一次连续吊了二十一天，”青年的声音发哑，话却不知怎的多了起来，“吊得我都怕了，我妈守着我吊，急得直哭。”

“妻病了，丈夫不是应该守着？”

见他不回答，沈晏文疑问地“嗯？”了声。

“是啊，但它要生病，我也没有办法。”谭少琛说，“你不会守了我一天吧，你不用工作吗。”

“没什么病，就是普通的冒，一直不好，一直不好……”他叹了气，大约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形，“哎，我差以为我会死于冒。”

“小时候的话，就像现在这样，我妈会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