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正坐在屋里的竹木躺椅上，摇着一把大蒲扇看电视，听见声响后走来，见付故渊浑僵地杵在那退不得，朝隔喊：“老张，老张，把你家的狗崽给我抓去。”

付故渊刚把自行车停好，隔邻居家窜来一条大黄狗，汪汪两声，把付故渊吓了一大。

“聊张老家那只狗崽呢。”外公坐下，端饭拿筷。

付故渊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和池郁聊天，池郁说

卧槽？姓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付故渊小时候被狗咬过，虽然不至于见到狗就撒跑，但能避着走就避着走。

但是上了初中，在顿悟男生之间的友谊真谛后，他们就不想当他的弟弟，而想当他的爸爸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么巧啊？

付爸付妈工作忙，付故渊小时候经常住外公外婆家，也因此和白鸣风、项青梧成为了玩伴。

“你小时候被狗咬，真是吓得我和你外婆魂都没了！连忙打电话喊你妈，那时候你妈刚完一台手术，也顾不上辛苦，火急火燎地往我们这边赶，哎呀呀。”人老了喜回忆过去，外公这话匣一打开就关不上。

“好像是他儿送他解闷用的吧，平时还乖，也不凶。”外公关掉电视，和付故渊一起往隔摆饭桌的屋走去。

“哦，狗啊，小渊现在还怕狗吧？”外婆给付故渊夹了一块卤排骨。

“张爷爷好。”付故渊礼貌地打招呼。

“啊？”付故渊扒了一饭，困惑不解，“小英雄？”

如今城市是冰冷的钢大厦、灰暗的泥森林，以及匆忙不敢停歇的疲惫人们，而祥和巷温柔地藏着付故渊幼年的回忆，现在每个安稳和的梦里。

“聊什么呢，吃饭了。”外婆解下围裙，给爷孙俩盛饭。

“什么？”外婆说，“调？才不是呢，我们家小渊，从小就是个小英雄呢！”

“外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吃饭咯！”外公摇着蒲扇招呼。

越往小里骑，巷越窄，两边都是住宅大门，平房最的也不过三层，付故渊怕碰到行人，慢腾腾地骑着自行车，到了外公家，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还成，没小时候那么怕了，谢谢外婆。”付故渊连忙捧着碗去接。

“好！帅小伙！姑娘追！”张爷爷比了个大拇指，把大黄狗带屋里。

“来了。”付故渊走屋里，心有余悸地说，“张爷爷什么时候养了条狗啊？上次来还没有。”

外婆还在念叨着往事：“那时候隔是个有钱的大人家，他家有个小娃娃，男孩吧，长得又瘦又小，平时都不屋的，和你们也碰不到，偶尔来玩一天，还被狗欺负，你为了保护他，冲过去和狗打架，结果被狗咬了。”

付故渊蓦地呛了一下，扭过捂嘴猛咳两声。

隔屋里走一名着白背心大衩的胖爷爷，拽着狗链往屋里带：“哎呀，你家外孙来了啊。”

“嗯……有印象。”付故渊隐约记得白鸣风和项青梧似乎这么喊过自己。

“你不记得了吗？”外婆反问，“你小时候个年纪也大一些，别的孩都喊你哥哥呢。”

付故渊讪笑：“是我小时候太调，让你们担心了。”

外公补充：“我记得那小孩好像姓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