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刘憬皱着眉，有明白了。现在鑫廊工程大面积动迁，鲁秋要是真能成功说动郭副省长，把批地和贷款都解决了，再以期房的形式动工，一把就发大财了。靠，这个家伙，果然成了！

“坏男人！”郭蝈骂了一句，滋滋地过去开锁。

“行了，快去拿车吧！”刘憬推了一把，这丫还真不好骗。

好不容易追了个女朋友，玉瑕声声让的，连郭蝈也这么说。刘憬叹了气，手臂搂上她肩：“好了好了，我知你让她，你还是我妈后备的儿媳妇，你放心，如果我娶不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娶门，这总行了吧？”

“你就编吧，谁信哪？”郭蝈被拥住，觉多了。

“她又不傻，明知你要来采访，能跟我什么？”刘憬横眉立目，愤愤然，“不是我说你，郭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了！”

郭蝈看了看他，扁着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也不着你，你不用跟我撒谎？”

刘憬暗叹一声，望着她：“郭蝈，算了，别想太多了。”

郭蝈扯住他手臂，模样可怜又认真：“刘憬，我都让着你女朋友了，你要再跟别人胡来，我会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到不能接受的！”

“呵，不结婚也不行了。”刘憬会心一笑，迎风了个呼，很欣。谁说这个社会不好，鲁秋回归正常人一族，至少他的世界已经很好了。

郭蝈骑着电动车，在街上快奔驰，迎面的风得她短发呼呼蹿。这样骑着车，被心上人从后拥着，她既开心，又兴奋，象回到两人以前的日。

郭蝈忽又大叫，“对了，他还说要跟小欣结婚，不过日还没定，到时候会通知我们。”

个女警察嘛了？”

玉瑕歪笑了笑，有些自嘲的味，随即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她要早回家，好吃的。今天是有第二个老公的日，她不能不让他去，但可以等他回家，然后一起庆祝。

“岂止是变，简直是倒立。”刘憬很快恢复心情。他吃惊归吃惊，但并不意外，鲁秋这类人，从来都是极端分，不变则已，只要转变，比任何人都灵活世故，甚至卑鄙。

“你别老瞧不起秋。”郭蝈回了下，不满地，“人是会变的，秋现在就变了！”

郭蝈运气不错，一下就正了。刘憬坐到后边，搂上她小腰，电动车发着嗡嗡声，叫着冲，跟以前一样。

电动车穿过大街小巷，两人说说笑笑，心情逐渐轻灵，如同边不断倒退的景，因为有风，所以飞扬，因为有人，所以不会寂寞。

“他要开房地产公司，让我帮他办手续！”

“接着说。”这算什么好消息，刘憬面无表情。

形而上学和本本主义从来都要批判，中化妆盒的例显然对郭蝈不适用。两辆一模一样的电动车意味着相同的地位，虽然郭蝈只是妹妹，但她却这样想。

刘憬再汗，闹了半天这丫早发现了，于是故作恍然：“你说这个呀，我拉锁坏了，还没来得及回家。正好你提醒了我，走，先陪我回家换条！”说着话，不由分说，拥着她双肩就向电动车走去。

“什么！他要房地产？”刘憬当时直起，喊得比郭蝈声还大。从西藏回来，他给鲁秋打过一个电话，没听提到这件事。

到家楼下，刘憬怕车再丢了，让郭蝈直接把车骑存车棚，才放心上楼。刚楼，郭蝈睛又闪了起来，瞥着他问：“刘憬，你跟那女警察真没什么吗？”

玉瑕双手抱站在窗边，目送两人冲警队大门，脸上是幸福的浅笑。她忽然觉得情人不错，不必象妻或女友那样着急计较；找个小男人也不错，可以着惯着，就算真着急计较了，也多半会让着，只要他够好，大不了随他开心。

“跟你说了开玩笑，你想哪去了？”刘憬暗暗汗了一个，“你也不想想，我要真和她怎么样，家里不有都是机会，还用跑到办公室提心吊胆？再说我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

“你的为人？哼！”郭蝈不屑地瞥了一，目光移到他。

“别这么说。”郭蝈很为老同学的转变而兴，“秋真变了，还说过段时间让我帮他联系，要跟我爸或我哥见面呢。”

“谁龌龊，明明是我来迟了，你们才会……”

“你知就好，反正我以后都不嫁

“刘憬，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秋去找我了。”郭蝈回大喊。

“真没有。”刘憬着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