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啥公司啊？啥工作啊？”

天淡蓝，暮已经降临，沈霜柏收了摊回家。

“……沈家那小最近看起来跟个正常人似的，咋不正常事儿呢，重大学毕业跑去摆地摊算命，得亏这不是我家孩，不然我非得气死不可。”说话的人语气里有着微妙的幸灾乐祸。

段玉婷脆利落地付了钱，和同伴手挽着手起离开了。

他的那些小扎和桌都是租的，也就笔和一些黄纸是他自己带过去的，基本上没卖去什么，除了段玉婷的那张醒神符，剩下的又被他用背包背了回来。

大叔手里还拿着电动小风扇，觑着段玉婷的反应。

沈霜柏抬手指了下贴在小木桌上的收款码，“扫这个就行了。”

*

率先说话的人又捺不住地转移了话题，“我儿虽说没考上啥重大学，但是上学的时候没怎么跟我要生活费，现在也找到工作了，一个月给开一万多的工资呢。”

之灾，这张醒神符可以让姑娘免于灾祸。”

其实原本他也刚毕业没多久。

段玉婷抬手理了下遮帽，笑眯眯地，“才三百块，能近距离看看帅哥也值了。”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沈家那小发了烧醒来后，看着神可是清亮多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反应迟钝了，我还想着沈国勇他们夫妇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谁成想转那小又发昏了。”

段玉婷和同伴走一段距离后，同伴便忍不住了，“你还真信他的啊，三百块就这么给去了。”

三百块就几句话外加一个啥醒神符，啧，这三百块赚的真容易啊。

炫耀的人被人夸得心怒放，“嗐，所以说这学历啊，有时候也算不上什么。”

其他人听闻，或是惊讶或是羡慕地，“嚯，一万多呢？那可真不少，你家海可是息了。”

“可惜了他那张脸了，说起来，光凭沈家小那张脸，哪怕搞个直播啥的，估计都能赚钱，咋就想不开呢。”

语气里的得意随着尾音直接飘了来。

沈霜柏给她的醒神符被她随手了仔的袋里。

至于人家问公司、工作的问题，她倒是没说上来。

在沈霜柏说价钱的时候，他旁边一直在偷听的大叔无声地‘嚯’了一声，心，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却有一个商的心。

“可不是呗。”

而另一边，即使听到了旁人议论的是他，沈霜柏面上也没有多少情绪，他步伐也仍是不急不缓，待他拐到胡同时，方才率先开，且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的赵大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沈霜柏，脸上难免有些讪讪，“小柏回来了啊。”

走在狭窄的胡同里，路边时不时便有住放在外面的自行车亦或是其他杂，胡同更显狭窄，还没等拐弯，沈霜柏便听到了与他们家住同一条胡同，只隔了几家的邻居的声音。

不过她话里捎带着贬低的人是谁，其他人自然是心知肚明，有人跟着附和，却也有人没吭声。

段玉婷边的女孩微微皱了下眉，段玉婷却神不变，拿手机，“那不如加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沈霜柏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小狼毫，“三百块即可。”

段玉婷下意识就接了过去，她接过之后，心里自然是不以为意的，她更多的还是被沈霜柏的容貌引过来的，倒是接近了之后，沈霜柏的谈吐和上的气质，让她更多了几分好，她笑着，手指间着醒神符，“这张醒神符多少钱呢？”

虽说没有要到沈霜柏的联系方式，却也没有纠缠。

沈霜柏上穿着淡蓝仔外加白衬衫，再加上肩上背着黑运动包，青无限，看起来和在校大学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