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肤浅。”温存推完就收手。

他觉自己小看她了，烟的女生不算少见，但像她这样表面看着很好欺负的乖乖女形象，却着令人瞠目结的行为又讲惊世骇俗一般的话语，委实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温存不置可否，低垂着眸重新打开语文书。

陈周漾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似笑非笑的：“你这人真有意思，望还分级低级，怎么就低级了。”

陈周漾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哦，纯洁浪漫。”他像是觉得好笑，也来了兴趣，没跟她计较刚才她的推搡，反而漫不经心的跟她探讨起哲学来：“看来你很懂啊，那照你的意思，你觉得也是低俗的？”

温存的前仿佛下起了雨，似回到那个雨幕朦胧的学校天台，男生跟女生亲密的肢接和暧昧调情的话语，渲染着沉醉其中遵从望的人。

“这是以偏概全。”陈周漾发现了，这人还轴，他胳膊支在课桌上，撑着脸颊玩味看她，目光灼灼：“你不能因为没有验过，就贬低它，说不定等你试过之后，想法就变了。”

“所以我说你肤浅有问题吗？不仅肤浅，还低俗。神恋只是更追求心灵与浪漫理想式的纯洁情观，跟冷淡无关。”

几秒后她开：“是低级。”

那语气里有信誓旦旦，也有笃定跟撩拨。

她的发尾落了几缕在肩，被窗外的风拂着飘动，勾着人去碰安抚似的，陈周漾探过手指将要及，不想她忽然夺过书，反手拍在他用力一推，两人距离拉开。

陈周漾错愕，毫不设防的背后撞上墙，不疼，但被拍的却无端一麻。

温存抿，沉默。

“……”

他摆明了不说清楚就会不依不饶的姿态。

“柏拉图式恋，听说过没？神恋不，不是冷淡是什么。”

他有懵了，下意识发一声嗤笑，像是觉得荒诞不可思议，“我肤浅，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怎么就肤浅了？因为说你喜柏拉图还是冷淡。”

温存跟他不熟，并不想跟他聊这些话题，“我要课前预习了，请你不要打扰我。”

她想到柏拉图所说过的一句话：“神栖于之国。是求，是冲动，是恒久的失衡。如饥似渴，不能熄灭。”

温存淡淡反问：“这两者有关系吗。”

陈周漾将她翻开的语文书拍回去，“说啊，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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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周漾等着她的回答，想过她要怎么义正言辞的来辩驳解释，却不料她毫无征兆的来了句：“你觉得快乐吗？”

——哈？

平日里围着陈周漾的人，哪一个不是捧着恭维着他，拍都听得腻耳，像这样被人毫不客气的指责低俗的验还是一回，恼大概是有一瞬的，但更多的是新奇。

“沉溺于的快乐，就是动的快乐，我说它低级，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