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程远泽可能不知，但姜玥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个人。

车外，依旧是滂沱的大雨。

只是，那台黑漆漆的，一光亮都没有。

“各位听众，据了解，我市在郊区发现一名无名女尸，警方经过查证，被害人年纪十七岁，请尽快与警方联系……”

“对了姜玥，你觉得，蒋昭是个怎么样的人？”

等待的间隙，程远泽打开了车载广播。

“你在N大工作，韵怡在那里读书，她虽然脑不笨，但事不太稳重，以后也需要你多关照关照。”

姜玥跟着应声。

姜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那清亮的声音应接而来。

程远泽的语气里依然带着笑，只是，听起来似乎又有别的意思，他是想从她中什么话吗？

姜玥忽的有了寂寞的觉，又听到驾驶座上的程远泽：“这么复杂的案，我这小舅倒是气大。”

雨天，路的通变得缓慢，路的红灯像是一段绵长的破折号。

这话半真半假，过了这个周末就要开学了。

“周末都要加班？怎么，大学也需要996了？”

蒋昭只说了几句话，回答简短练，代表官方的术语，告知警方将尽全力破获案件，呼吁市民不要恐慌。

“哦，原来是这样，小萱倒是没和我提起过。”

“麻烦送我去N大吧，我明天还要加班。”

姜玥原打算今晚跟着姜芬一起回去的，如今这局面是不可能了。

她想了想，给了这么一句话。

突然，女主播话锋一转，“今日，市局大队队长蒋昭接受了我台的采访。”

他这话有些奇怪，明里暗里似贬低的意思。

不知不觉，车开到了N大的宿舍楼下。

他的声音透过没有画面的广播，传了过来，近得仿佛就在边。

“不好意思夫，我是叁那年跟着妈妈一起的蒋家，所以……”

的声音里似乎带了笑意，姜玥坐在后座，看不清他的表情。

姜玥摸不清他的目的，只是想起婚礼上蒋昭对他并不友好的态度。

说真的，蒋家除了蒋红，其他人对姜芬的态度都好的，所以，她也不再执着什么。

“我不负责经济学院的，她还是硕士，可能，没多少接的机会。”

她从来都不是多闲事的人，加之，微信的事并没有彻底解决更不敢揽功。

“蒋昭哥应该是个好人。”

蒋昭警校毕业以后直接考上了N市刑警，蒋鹏原本想安排他去省厅，但他不是混吃等死的人，直接申请去了基层，短短几年还当上了队长。

她没往下说，但程远泽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程远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程远泽忍不住叹，“17岁的小姑娘，还是大学生吧，人生还没开始呢，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泽打导航，目的地是蒋家小区。

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姜玥猜想蒋萱没有告诉他自己和姜芬的事情，她大概可以猜到这其中的原因，

案还没破，那他就不能回来了。

“好人？你真这么想？”

这个，刚好是市内新闻开播的时间。

姜玥同程远泽了谢便匆匆下了车，顺没忘抬朝302的台看去。

程远泽还意外。

他这话半开玩笑，姜玥解释：“快要开学了，有忙。”